藍櫻最終是將眾人的靈魂一鞭子一鞭字的鞭打出來的,收起來後嘴角輕揚,“你們就在這無儘的痛苦中,慢慢的償還你們所欠下的債吧。”
“怎麼你一人回來了?閻公子呢?”
“閻公子有事要辦,所以我就先回來了。”褚煙也不傻,若是自己說出剛剛的事情,那麼閻羲一定會厭惡自己,所以當做不知道最好,這樣就感覺兩人之間好像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樣,久之應該也會接受自己吧,隻是剛剛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誰,那雙讓人望而生畏的眼睛,直到現在她還感覺靈魂在顫抖。
褚子寒見褚煙心神不寧的以為是她擔心閻羲於是走過來道“你不用擔心閻公子,他修為高強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了兄長。”
不久此處來了幾人,乍一看,原來是司徒卿卿幾人,“司徒姑娘,你們在怎麼會在此處?”
“褚公子,我來此是為了一株草藥,幸好采到了。”
“你這臉色不好,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多謝褚公子關心,想必是天氣太冷的原因,我暖暖就會好些。”
“如此姑娘趕快來火堆旁坐下吧。”
“多謝褚公子。”
褚煙對於司徒卿卿並無好感,因為她可是知道一直與閻羲走的很近的女子,就是麵前這個商販之女司徒卿卿,而自己也是進兩年才與閻羲走的較近,但是絕對與外人眼中近不一樣。
司徒卿卿自然是看到了褚煙那冰冷的眼神,她自知商家與他們修仙世家不能比,所以也極力克製著,長睫微垂掩蓋住自己眼底的狠毒,就看誰能笑道最後好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的那個黑衣女子,就是覺得眼熟,可是究竟在哪裡見過,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閻羲回來了,“公子回來了。”
“今日就在這裡休息,明日一早離開。”
“是。”
即便現在是午時,但是閻羲卻交代明日在離開,不管原因為何,他們都不會問,因為是明日在離開,所以閻家弟子便將帳篷提前搭建好。
褚子寒走過來“閻公子,為何明日在離開?”
閻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你們可以先行離開。”
褚子寒一愣,“我們不急,隻是不知是不是這裡有危險所以您才打算明日離開,明日就明日吧,我們在一起曆練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閻羲沒有在回話,褚子寒便轉身離開了,而司徒卿卿從閻羲回來後眼睛就一直在盯著他,見就他一人了於是起身走過去“閻公子。”
閻羲抬眼看了看來人“司徒姑娘怎麼在這裡?”
“我來找一株草藥。”
閻羲隻是輕點頭,司徒卿卿覺得很尷尬,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這時褚煙走了過來“閻公子,若是無事,晚些在帶我去賞寒梅吧?”
這話說的可是極為曖昧,而且讓人浮想聯翩,閻羲看了眼褚煙,眼神中有著能夠看透一切的清冷,褚煙一頓,但還是硬著頭皮看著閻羲,閻羲突然輕應了一聲“嗯。”
這可是驚呆了一眾人,其實閻羲隻是覺得剛剛既然遇到了,那麼沒有讓人家好好欣賞就將她趕走是自己的不對,她提出來讓自己再帶她去也是正常的,所以這才答應下來。
褚煙滿麵的欣喜,而司徒卿卿則是臉色一白,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相信了外界的傳言,而將閻羲剛剛的那聲輕應也當做了是默認。
藍櫻與小妖離開後便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小妖一揮手瞬間兩頂帳篷出現在雪地上,“主人,你進去療傷吧。”
藍櫻點點頭後走了進去,小妖升起了一堆火,看了眼藍櫻所在的帳篷,她以為藍櫻是在療傷,但殊不知藍櫻其實是在體會此時疼痛,她要將這痛深深地記住,腦海裡不斷的回想著閻羲說的每句話,不管是曾經的,還是剛剛那些絕情的話,她都要深深地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