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藍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切會在短時間內演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她這個當事人都覺得詫異,藍羽想的入神,就是自己房間中有人出現都沒有察覺到。
閻羲走進藍羽察覺她的臉色很差,蒼白的有些病態,當然他自然知道藍櫻生病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那就有待他自己去問清楚了。
“你怎麼了?”
藍羽瞬間抬起頭“你來做什麼?”
“有些事情必須我來與你說清楚。”
“神主大人,遊戲該結束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釋,這件事就此皆過,以後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
“你誤會了,我自然要來說清楚,就是解釋清楚後你我不會在一起我一樣會來與你說清楚。”
藍櫻轉過身去“好,那你快說,說完請馬上離開。”
閻羲不在意她此時的態度徑自道“你是不是在我那裡聽到了什麼?”
“神主大人覺得我會聽見什麼?或者說,以之前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認為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沒有什麼事情可瞞著你的。”
“嗯,那你以為我聽見了什麼?”
“我不確定你聽見了什麼。”
藍羽哼笑道“神主大人請回吧。”
閻羲有些動怒了,突然出現在藍羽麵前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我來既然是與你解釋的,那麼自然我就不會說道一半離開,我不是要你猜,我隻是想知道你聽見了什麼,你若是不想說不說也可。”
“那神主大人就不要賣關子,直說不就好了。”
“好,你是不是聽見我與蘭兒的對話了?”
藍羽看著閻羲,‘蘭兒’閻羲從未這般親昵的喚過自己的名字,竟然對另一個女子有著這樣的稱呼“我不知道你說的蘭兒是誰。”
“看來你是聽見了。”
“那麼你們說了什麼呢?”
“我隻能說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以為的,我以為的什麼?神主大人,親疏有彆,我看的聽的都很清楚了,您可以離開了。”
閻羲見藍羽如此微動怒“好。”說完便消失在了藍羽住處。
見他離開藍羽終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她隨手一揮將血漬消散,“蘭兒。”藍羽喃喃道,隨後便笑開來,笑自己傻,笑自己好騙,如今嘗到了苦頭。
藍羽一連半個月未曾踏出過寢殿,她一直努力於將自己的心封印起來,但是根本就是徒勞,她有些泄氣,對閻羲更是生氣,如今隻有她自己一人受儘折磨,那人依舊過著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的生活,不過誰讓自己傻,當初一步步走進他的陷阱,如今也隻是自作自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