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花樣年華!
蕭錦娘和母親李靈萱在出宮的時候碰到了進宮的壽王李曄。
李曄主動走過去打招呼。
“阿姐你帶著我的外甥女進宮麵聖了?聖人可好?”
李靈萱麵帶笑容回道。
“聖人氣色不錯,隻是為了政務操勞,身體有些吃不消,壽王待會進宮麵聖的時候一定要多勸勸聖人彆總一天不休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李曄恭敬的答道。
“阿姐說的極是,勸君注意龍體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本分,也是我們要恪守的微臣之道,我看阿姐臉色也不是太好,家務也一定很繁重吧!多雇一些家丁分擔阿姐的辛苦,你剛才也說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是阿姐舍不得出錢,那這件事就包在阿弟身上,阿弟幫你雇幾個腿腳麻利的家丁,幫阿姐分擔一下生活上的負擔”
李靈萱笑著道。
“阿弟身為壽王,本身就是代天巡守,也是夠你忙的,還要操勞我的生活,那怎麼好意思,真是麻煩壽王了”
李曄瞥了瞥嘴“阿姐此言差矣,你我是一奶同胞,父皇不在了,聖人又那麼忙,更何況你是女流之輩,我們這些做阿弟的就應該幫你分擔,這才是做阿弟應該做的,在阿弟百年之後去麵見父皇,父皇問我有沒有照顧好家人,阿弟我也好有的說”
李靈萱見推拖不過,也就不再推辭了“阿弟說的這是哪裡話,在諸多阿弟中隻有壽王殿下最念舊情,最知道孝順關心長輩,既然阿弟如此說,那也是極好的,我要是在推托那就是阿姐不懂事了,再說家裡沒有男丁,一些體力活阿姐的身體還真是跟不上,等一下我就回家,你要是不忙,一回就把家丁派過來就好了”
李曄拱手施禮道。
“恭敬不如從命,阿弟一回就著手去辦,保準阿姐滿意”
蕭錦娘在一旁聽了半天也沒說話,隻是聽到不爽處冷哼了幾聲。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誰說要你送人情了?”
李曄聽到蕭錦娘的諷刺也沒說什麼,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李靈萱怕蕭錦娘鬨事,於是趕緊告辭離開。
“既然阿弟要麵見聖人,遲了恐怕不太好,阿姐這就回家,聖人在禦書房你去便是”
李靈萱剛走,李曄便把她叫住。
“阿姐先走,錦兒先留下,阿舅有些話要跟她說”
蕭錦娘轉過身梗著脖子沒好氣的道。
“你要跟我說什麼?想說就在這裡說,彆把我阿娘支走搞得神神秘秘的”
李靈萱碰了她一下胳膊。
“怎麼跟你阿舅說話呢,沒大沒小的,要注意態度”
李靈萱囑咐了蕭錦娘幾句就離開了,留下蕭錦娘和李曄。
“錦兒為何對阿舅態度來個八十度大轉變啊,阿舅有哪裡做得不對給錦兒造成了誤會?錦兒你不說阿舅哪裡會知道呢!”
蕭錦娘心裡心裡痛惡李曄的所作所為,但是嘴上就是不明說,反而冷嘲熱諷道。
“阿舅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應該知道,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既然大家都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就不要總見麵,我的脾氣阿舅也是知道的,要是說了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話,咱們兩個人又是親戚,逢年過節還得串個門什麼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麵子上都不好看”
聽到蕭錦娘說的氣話,李曄當時就笑了。
“你說什麼的,什麼麵子上好看不好看的,什麼窗戶紙,陰陽怪氣的,你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嗎?”
看見李曄仍然在裝傻,蕭錦娘再也安耐不住自己心裡的衝動,一股腦的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你覺得控製彆人的遊戲好玩嗎?你覺得義節社背後的當家的很神秘嗎?你覺得利用彆人的好勝心去擊敗自己的競爭對手很光榮嗎?咱們都不是小孩了,有什麼話拿在明麵上說,沒必要背後下黑手,這樣很無聊的”
聽到蕭錦娘的解釋,李曄這才有所頓悟。
“遊戲?什麼遊戲?你是說給彆人寫信告訴他下一句遊戲怎麼玩,從而可以領取賞金的遊戲?”
“哎呦,搞得好像你才知道一樣,彆把眼睛瞪那麼大,我都看見你胃了”
李曄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反而從袖口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蕭錦娘。
蕭錦娘打開一眼,見到紙條上寫著下一關你會在皇宮遇見蕭錦娘,他會冤枉你,你不要去解釋什麼。
蕭錦娘皺著眉頭問李曄這是什麼意思?你沒有照著上麵的做?
李曄聳了聳肩“我乾嘛要聽他的,更何況我行的正走得端,我什麼都沒做,乾嘛不去解釋,這麼大一個屎盆子扣在我的腦袋上,憑什麼啊,我冤不冤啊!”
蕭錦娘看著李曄臉上的表情,他很難過,因為被親人汙蔑,他表演的很真實,似乎沒有一點破綻,也找不出來一點破綻。
可能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切真的跟你沒關係?義節社也和你沒關係?那田相的事情總跟你有關係了吧!”
李曄歎了口氣。
“做壽王這麼些年,我一直兢兢業業,守著臣子的本分,雖然是聖人的弟弟,但是也不敢出一絲一毫的錯,正因為我是聖人的弟弟,我才要給百官做表率,去捍衛聖人的地位,我曾經在父皇陵前發過誓,誰要做有損大唐,有損聖人威嚴的事,就算豁出性命也要跟他鬥爭到底”
蕭錦娘皺著眉頭問“所以田相到底是不是你設計除掉的?”
李曄像是被逼急了,帶著哭腔道“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那田相一開始還恪守臣子本分,可是不知怎的,居然野心暴露,我不得已才初次下策,有人說我這麼做是為了我的政治前途,雖然我也有點一點小私心,但是隻要能除掉田相這個蛀蟲,哪怕就是讓天下人恥笑我,謾罵我那又如何,隻要聖人還在,大唐還在,我死又有什麼的呢!”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蕭錦娘就站在李曄麵前聽他的慷慨陳詞,連自己想要說的話都沒能說出來,就這樣成功的被李曄洗腦‘成功’
“原來是這樣,那為何阿舅不早說,是錦兒誤會了阿舅,險些釀成大禍,都是錦兒的不好,還請阿舅責罰!”
看著自責的蕭錦娘,李曄也表現的很坦然。
“不會的不會的,阿舅怎麼會怪罪錦兒呢,其實阿舅要跟你說的是,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我雖然貴為壽王但是不知道的事也有很多,這沒有什麼,重要的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要枉加揣測,不要妄自菲薄,今日你誤會了阿舅,阿舅是你親人可以聽你的解釋,倘若你有一天不分青紅皂白誤會了地主惡霸,蠻狠的皇親國戚,哪怕是平常的老百姓,他們可不聽你的解釋。
罵你兩句還算是輕的,倘若要是動了手,你一個女孩子可是吃不消的,所以千萬不要強出頭,因為燭火在最旺的時候是會被人剪掉的,阿舅也希望你保留渾身的刺,去麵對眼前的世界,保持你自己最原來的本色”
蕭錦娘聽了這麼一番大道理都要哭了,內心os你要不是不去做傳銷可惜了你的口才了。
“錦兒知道錯了,還請阿舅不要生氣,錦兒以後改正就是了”蕭錦娘頑皮的道“聖人還要見你,我就不耽誤你了,阿舅趕快去吧,免得聖人等久了”
話音剛落,蕭錦娘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皇宮。
李曄看著蕭錦娘離去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輕鬆了許多,又有彆的什麼情緒在裡麵,總之他的城府已經在蕭錦娘麵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了。
回到家,李靈萱看到蕭錦娘回來了,剛想問她李曄跟她說什麼了,卻意外看到她眼眶裡含著的淚水。
李靈萱關切的問。
“壽王跟你說什麼了?他打你了,還是罵你了?怎麼委屈成這樣”
蕭錦娘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笑著說。
“就連你也看出我哭了?那說明我的演技還是很成功的”
李靈萱歎了口氣“這孩子,又頑皮了,我還以為你被壽王罵了一頓呢!”
蕭錦娘挽著李靈萱的胳膊解釋道“阿舅倒是沒罵我,隻是一通說教,弄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搞得我頭大,我要是不拿出演技跟他飆一下,我說不定就留在皇宮裡陪他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