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花樣年華!
“裴狗你他媽還是人嗎?他隻不過是把我們放進來了你就要大開殺戒,老娘我弄死你!”
蕭錦娘極其敗壞的衝向裴安民卻被季沐陽製止住了。
“季帥你什麼意思?難道連你也想阻止我去替小範報仇嗎?”
季沐陽擼胳膊挽袖子,冷麵道。
“那倒不是,迄今為止我也並不打算製止你的行為,隻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打人的時候千萬要把我帶上,不然對方不會知道疼的!”
蕭錦娘和季沐陽兩個人看著裴安民邪魅一笑,剛往前邁一步麵前卻又被熱格爾和耶律平攔住了。
耶律平假裝疑惑的問蕭錦娘和耶律平“在場這麼多人,你們要把縣尉給打了,恐怕不太好吧!”
蕭錦娘沉下臉默默的道。
“平兄,你有什麼好主意?”
耶律平看向一旁的熱格爾,熱格爾心領神會。
熱格爾走到裴安民身旁摟著他的肩膀,裴安民被身邊這位大漢嚇了一激靈。
“這位壯士,你這是何意啊?”
熱格爾操著不太標準的漢語道。
“我有一個漢字不是很了解,想要請教你一下”
裴安民嚇得連忙擺擺手。
“彆彆彆,彆說請教,我的字認得也不是很全,如果壯士要問的話,我也隻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熱格爾摟著裴安民邊說邊走。
“你們漢字裡有一個字,左邊一個提手右邊一個丁念什麼!”
裴安民在空中比劃著。
“這個字簡單,念打!”
“打?”熱格爾假裝疑惑地問道“那麼這個字該怎麼講呢?”
裴安民支支吾吾的道“這個打字有很多種解釋,其中一種為敲擊,敲擊就是打!”
“敲擊?”熱格爾拍了裴安民肩膀一下,將他拍出老遠“你說的敲擊是這樣嗎?”
裴安民被熱格爾推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等他起身的時候身前站著四個人,因為已入夜模樣看不清,隻是依稀看到是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他們二話不說對著裴安民的身體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裴安民連連求饒。
要不是不良人來勸住他們,說不定裴安民當場就被蕭錦娘幾個人毆打致死。
裴安民一邊站起身一邊念叨“哎喲,你們幾個歹人,我好心收留你們,放你們進來,沒想到你們卻如此這樣對待我,真是豈有此理,真是膽大包天,來人呐,把這個四個忘八端給我扔出去!”
這邊正說得熱鬨,一旁的季沐陽忽然看到一旁蓋著白布的範小田的手動了一下,季沐陽趕忙跑到跟前。
掀開白布,見範小田還有一口氣在,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季帥,你知道我範小田沒什麼能耐,二十好幾了也沒娶個媳婦,你們也都笑話我,每個月發完的餉銀總是不到第二天就花完了,你們都說我是貔貅,隻進不出,其實我沒跟你們說,多年前,我們在追捕一個江洋大盜的時候,他逃進了一個百姓家,有一個女孩看見他逃進了誰家並且給我指證,雖然江洋大盜被抓獲,但是後來,小女孩全家被殺,隻留下她自己。
我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為了不讓她受欺負於是我發誓終身不娶,餉銀也都花宰了她的身上。
可是現在……可是現在我不能保護她了,這是她最心愛的耳環,我說了今晚回去就買回來送給她,我也做不到了,季帥,我求求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