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花樣年華!
正當耶律平和蕭錦娘打情罵俏的時候,熱格爾終於打通關跑了回來。
他氣喘籲籲的道。
“你們跑慢一點好不好,這麼遠我身體又那麼重,你們是想累死我啊?”
蕭錦娘看著憨態可掬的熱格爾假裝指責道。
“等你什麼時候瘦下來,我親自教你跑窟,也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飛揚的感覺”
熱格爾一邊喘氣一邊道。
“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這一身肉還是挺可愛的,隻是這麼來回跑,有點受不了,就是讓我抓到裴狗,我非要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話音剛落,蕭錦娘蹙著眉道。
“他裴縣尉不仁不義就彆怪我無情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新賬,老賬一起算!”
熱格爾聽到蕭錦娘說的臉上忽然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
“啊?不是吧,又讓我跑回去?這來來回回的要好幾十公裡!我的身體可怎麼吃得消啊!”
耶律平笑著說。
“彆放在心上,就當是減肥了,今天正好運動運動你,省得你平時吃完飯就躺著一動不動”
蕭錦娘和耶律平身輕如燕地從每一個房頂上跑過,如履平地,平時要一炷香的時間,現在半炷香不到就跑回了縣衙。
來到縣衙房頂上,他們看到縣衙裡的人正在對抗縣衙外大批的喪屍,看得出來他們很吃力,已經沒有力氣了,縣衙的大門隨時有可能被喪屍大軍攻破。
蕭錦娘靈機一動用房頂上的青瓦磚向喪屍的腳下猛砸,然後又將這些磚扔到彆的地方,引起喪屍大軍們的注意。
果然這個方法很奏效,有一半兒的喪失已經去追這個聲音的來源,剩下一部分喪屍已經沒那麼難對付了。
蕭錦娘和耶律平聯手一個人對付十幾個輕鬆的把這些圍在縣衙門口的喪屍解決掉了。
看著救兵到了,眾人很是激動,差點哭了出來。
唯獨裴安民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們肯定是和那些喪屍是一夥的,來一出聲東擊西引我們出縣衙,好把我們一網打儘,我們才不要上你這個當呢!大家聽我的都不要出去,我們就算死也要死在這裡!”
此時此刻裴安民所說的話還有一點大的威懾力,但大多數都是他的下屬,一些和他沒有關係的人,已經脫離了這個隊伍投奔了蕭錦娘一方。
在蕭錦娘的鼓動下所有人都穿了件厚厚的衣服,手裡拿著兵器,準備走出縣衙與那些喪屍鬥爭。
眼看自己大勢已去,裴安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從死人堆兒裡找出了幾件厚的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並且悄悄的跟在斷白和小紅的身後。
因為他知道他們武功高強,如果自己遇到危難可以尋求他們的保護。
怕什麼來什麼,就在他們在一條胡同裡行走的時候,前方出現幾個喪屍攔住的去路。
斷白正在和那些喪屍搏鬥,裴安民嫌棄他比較慢,竟然做出了非人的舉動。
他將自己麵前的小紅推了出去,推到喪屍身邊,真的這回亂勁,裴安民逃出了這個滿是喪屍的胡同。
可是小紅卻被喪屍咬了,在她斷氣之前,斷白摟著她哭得泣不成聲。
“你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在說喜歡我,可是自從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撒謊成性,嘴裡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今天我要聽你老老實實的說,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小紅氣若玄虛,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臉上。
“愛過,當然愛過,我的一生都在說愛你,可是你卻不生氣,如果可以,我們下輩子還要重新愛過,好不好!”
斷白忍痛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紅在斷白的懷裡變成了喪屍,即便是這樣斷白也不願意放手他心甘情願伸出脖子讓小紅去咬,最後他們倆都成了喪屍。
在一處民房,裴安民跑累了覺得這裡很安全,於是就在這裡休息了一下。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從月光中看出來好像是一男一女。
兩個人慢慢走近,裴安民看出來他們倆是小紅和斷白。
裴安民冷笑著說。
“你們倆沒有變成喪屍啊?我還以為你們倆成了喪屍呢,真是嚇死我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好好在這裡歇一歇吧!我去找找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吃的”
裴安民轉身剛要走,卻被一隻冷冷的手拽住。
裴安民回頭一看嚇壞了。
居然是變成了喪屍的小紅和斷白。
裴安民想要逃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畢竟他哪裡是斷白的對手呢。
那個夜晚,裴安民成為了小紅和斷白的盤中餐,隻不過他的心是黑的,兩個人沒有吃,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