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成仙!
隨著金色粉末被藥爐撒在段塵眼睛上,突如其來的刺痛使得段塵叫出了聲音來,說來也神奇伴隨著金色粉末的進入,雖然疼痛難忍,眼球之上卻多了一圈金色的圈,那便是進入玄嬰境的標誌。
“不錯,不錯有效果,雖然沒能全然壓製,卻也給了你一些控製權。”
藥爐看著段塵的眼睛,雖然被刺痛弄得通紅,卻有一圈明顯的金色!
段塵眼睛模糊了好久,方才漸漸清晰起來,他依舊揉著眼睛,直到沒有了感覺,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在這個鼎裡被火鍛造了八十一天的身體,顯得比之前結實多了,肌肉骨骼都發生質的變化,段塵接過藥爐遞給他的衣服,穿好以後在原地跳躍了幾下活動著經骨,有藥爐這個百事通,又有身體裡各種造化,段塵又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的玄氣,兩個玄宮結實外壁發生了變化,在體內似乎是形成了兩個生命體如嬰兒一般,二者互相不融合也不抵觸,相安無事的生存著,原來這就是玄嬰境,感覺到體內的變化,段塵露出了笑容。
“小子,玄嬰境二轉巔峰,收獲不小嘛!”
藥爐翹著二郎腿說道。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很舒服!這力量。我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段塵言語中帶著輕蔑,似乎感覺這片天地已經沒有對手了,因為他接觸到的最強的也是玄嬰境,現在他也走到了這一步,自然會得意。
“吸……小子要記住天……”
“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你怎麼還是這麼囉嗦啊!”
段塵走到床邊上,慵懶的躺在上麵說道。
藥爐看著躺在床上段塵,一副得意肆無忌憚的樣子,心頭不覺顫抖了一下,他有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覺極為難受。
就在這時大門被敲響了,段塵起身看著準備去開門,藥爐則消失在原地。
“十府邸貴賓,東域聖盟有信來。”
說話人正是十老。
“嗯!”
說完段塵接過書信,關上了門,十老似乎是有話說,卻被緊隨而來的關門擋在了嘴邊。
十老歎息一聲,緩緩的搖了搖頭,天字號十府邸,其他九府邸皆是不斷換人,唯獨十老從來沒有換過,算起來他是元老了,這琅琊府邸形形色色的人他見的太多,實力雄厚如今獨霸一方的,或是曇花一現轉眼隕落的,都司空見慣了。
“路太順了,便會不知敬畏,隻有成長磨礪的路方能教會人,何為敬畏!”
十老搖了搖頭離開了。
“慕青長老的來信,奇怪了。”
段塵看著上麵的署名自言自語道,段塵打開了信封,一張手書,一封燙著印記的信,這樣的段塵有些摸不著頭腦,而此時的藥爐卻是將那燙了印記的信看的真真切切,他眼神中湧現出來的興奮是從未有過的,飄散過去,一把將燙著印記的信拿走,沒等段塵反應便板著一張臉說。
“東域不太平了,還是先看信吧!”
段塵聽完皺了皺眉頭,心想能有什麼事,總是這樣大驚小怪的,目光有放在了信上。
信中講述了最近東域的變化,提到了各宗門之間大打出手,冰家的消失,還有一些他個人的懷疑。
段塵看到冰家消失的字眼,突然之間頭痛難忍,腦海裡不斷是賈倩的影子,整個人眼前突然變得模糊不清。
“啊!”
“哐嘡!”
段塵頭炸裂一般,一聲尖叫,仰麵倒在桌子上,撞擊聲特彆大,正在一旁竊喜的藥爐也是一驚,什麼情況,趕忙回頭看,隻見得段塵此時已經不醒人事,癱軟的坐在椅子上,一張臉緊貼在平方在桌上的書信上!
“這小子!”
藥爐身形一動出現在服那身旁,一股濃鬱的魂識緩緩的注入後者體內,此刻的段塵體內的玄氣瘋狂的亂竄,魂識也在不斷的衝擊著魂境,而在那魂識的最深處,有一道金色的光球,光球中包裹著什麼東西,而流竄的玄氣與瘋狂的魂識似乎都是奔著那個金色光球去的。
“為了這個嗎,你也太感情用事了吧!”
說著藥爐眼神一狠,又是一股濃鬱的魂識進入段塵體內,本來已經緩緩出現的金色的光球,隨著這股魂識的進入,又一次沉入魂境深處。
“真是個倔小子,明明沒有意識了,還能夠用時間結界留下一絲影像!哎……”
看著被壓製住後,藥爐搖了搖頭看著已經昏迷的段塵,將信件抽出,看著上麵慕青的手書,雙眼眯了眯。
“沒想到東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冰家麼?這慕青老頭看來是把希望寄托在段塵身上了,如今局麵已經這般,自己也被架空,還能夠將信送出來,還真是有這本事,但願段塵莫要衝動聽慕青的話,莫要回去啊!”
看著麵色漸漸恢複的段塵,藥爐不由的有心擔心,現在的段塵真是自視無敵與玄靜天的時候,這封印上寫全是好意,可是偏偏是這個時候,恐怕會適得其反,越是勸他不要回去他越是要回去。
藥爐捏著另一隻手上的燙印手心,心裡明白,現在已經得到了最初進入聖盟時想要得到的東西,若是就此帶著段塵離開,去往其他地域也未嘗不可。
藥爐此刻有些束手無策,在地上團團轉,不知道還做出怎麼樣的決定,就在此刻段塵身體生緩緩顯現出金色虛影,那是一條金色的小龍,連著龍角都是金色的,藥爐定眼一看便知是燭九陰,隨著段塵花費九九八十一天煉化了太陽真火後,一身的龍骨也得到進化,燭九陰自然也就能夠化形,伴隨著段塵實力不斷增強,燭九陰也會不斷進化。
“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藥爐看著燭龍問道。
“是啊,這小子的情緒突然就不穩定了,我也被驚醒了!”
燭龍也是歎息一聲說道。
“我現在也很為難,到底該如何是好!”
顯然這事讓藥爐很頭疼。
“你也不要太頭疼了,成長需要過程,他必須做出選擇,這一次就聽他的吧!”
此話一出藥爐轉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燭龍,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家夥說這樣的話。
“的確,他也該做出自己的選擇,付出選擇的代價了!”
藥爐長長的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