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成仙!
南離之地,終年赤熱,沒有四季更替有的隻是無儘的火焰與炙熱,這裡的人全都是火屬性的修煉者,每個人都能夠操控火焰,而這片土地的霸主則是南宮一家。
雖然如此也不是隻有南宮家這一個大家族,這浩大的南離之地,也有十來個排的上名號的門派,其中有一個叫做繼天殿的門派,就連南宮家也會禮讓三分,一則是他與司空家關係非同一般,二則是此人精通醫理,要比尋常的藥師更加厲害,人送外號聖手,南離之地一直流傳一句話,可謂是膾炙人口。
“一入南離南宮地,活命全在聖手中。”
從這便可以看出,南離之地南宮家一家獨大,可是這聖手的名頭也不容小覷!
繼天殿。
“蕭殿主,我兒還能否痊愈啊!”
一位身穿鎧甲,滿臉憂愁的將軍,看著一邊躺在床上,渾身是血早已經不知死活的少年問道。
“楊將軍放心,您為國家鞠躬儘瘁,現在連兒子都奔赴戰場保家衛國,我定然會傾儘全力將少公子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說話的人頭戴綸巾,留有一絲山羊胡,眉清目秀,一眼看上去讓人極為踏實,這人便是聖手蕭羽。
“老將多謝蕭殿主,若能救下我兒,老夫甘願做牛做馬!”
穿著鎧甲的將軍說著就要跪下,蕭羽連忙將他扶起,忙道。
“不敢不敢,將軍且先回府,待我儘快醫治。”說完楊將軍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年,眼睛中含著淚花而去。
“這楊老將軍征戰沙場幾十年,不知道受過多少傷,每次都是流血不流淚,這一次兒子重傷,卻含淚而去,還真是護犢情深啊!”
現在一旁的幾名弟子,看著那老邁的背影感慨道。
“閒話莫要再說,子醜寅卯,你四人速速去準備一口大缸,在裡麵裝滿熱水,置於院中陽光之處!隨時待命!”
蕭羽轉頭對著身後的其中其人說道。
“是,師傅!”
順著四人推門而去。
“靈仙,半夏,去將我前日煉製的再生丹與靈基液拿來!”
四人剛剛出門蕭羽便又將身後的二人差遣道。
“師傅,那可是你花費了半年時間才煉製而成的聖藥,這也……”
“靈仙,製藥就是為了救人,無論他是否有足夠的玄晶,地位,我等既然選擇了藥師,便要以醫為本,可記住了?”
還沒等靈仙說完,蕭羽便開始說教,這也與蕭羽的遭遇有關。
蕭羽自小父母雙亡,一直流落在街頭,幾度差點兒餓死街頭,雖然沒被餓死,卻又重兵纏身,試圖求醫,卻沒有一位藥師願意施舍一枚一玄晶的丹藥,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索性進了一片山脈之中,呆了三天三夜實在饑餓,隨手將周邊不知名的藥草吃下,誰能想到卻救了他的命,等他醒來以後,身體也發生了變化,雙手能夠發出奇怪的火焰,將草藥不燒焦融化為液體,他憑借這個進入了一家藥師公會,在公會內苦心修煉三年,可他的心卻怨念越來越重!
他開始討厭周圍的人與物,隨著自己對醫理煉藥越來越熟悉,自身實力也是不斷精進,最後他退出了正道藥師公會,墮入無儘的心魔之中,以貴族人的心血為藥引,煉製晉升丹藥分給窮苦之人,被稱為毒醫!後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遇到了弑天,那時候二人正是年少輕狂之時,好勝心都很重,經過了三天三夜的鬥丹,最終還是弑天更甚一籌,幾年來不曾一敗的蕭羽,這一場比試他輸的心服口服。
與此同時他對弑天的人品以及煉丹術極為佩服,從那以後他便拜入弑天門下,成為了弑天的第二位親傳弟子,幾年下來受益頗多,可是事情卻不是那麼一帆風順,不知為何弑天突然消失,不知所蹤,蕭羽到處尋找無奈卻沒有消息,最後接到了師兄的來信,信中言道師傅已經隕落,望師弟早些回來主持宗門大事!
得知這一消息蕭羽幾斤奔潰,在玄靜天內無所事事開始遊蕩,這一流浪便是三年,想到弑天的教導,他身心頓悟,最後在南離之地安了家,再也沒有回宗門,不知何年何月收到師兄的一封信,二人便又有了交集。
此後他行醫施藥,救助世人,但是三不治一直沒變,到現心魔早已不存在,經管本著醫者仁心的理念,卻依舊保留著那顆最初的心,十惡不赦者,不治!無用之人,不治!目無尊長,不治。
逐漸的在南離之地成為了家喻戶曉的人物,甚至連南宮家都將他尊為上賓,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請入南宮家,做一場浩大的煉丹講座,所以他的名聲也越來越來,還成為了南離王朝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