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成仙!
躲在角落的女子,正是半夏,她自小跟著蕭羽顛沛流離,就是為了取得信任伺機奪取一本書,那便是蕭羽身上的周天醫理,蕭羽之所以能夠被稱為聖手,這書便占了一大半的功勞。
相傳周天醫理是上古神書,記載著所有前人的醫學藥理,是治愈係聖書排列前三位的存在,此書沒有實質性的樣子,是一種精神理念,修習者通過自身魂識修為的晉升而化形。世間萬物有利有弊,雖然此書能夠懸壺濟世,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當年創作此書之人也有心魔,便有了上下冊之分,而蕭羽得到弑天點化隻修習了上冊,而下冊也是深埋在他的腦海裡,不曾動用過。
雖然這蕭羽已經連續數日沒有好好休息,但是體內一直沒有動用過的三分魂識還是極為精純的,當運轉周天醫理之後,奇異的景象便出現了,本來麵色蒼白的蕭羽竟然修煉變得紅潤了起來,著實讓人不敢相信!
“竟然如此神奇?”
角落黑暗處的半夏看到這一幕不禁心中狂喜,她隻是聽說周天醫理到達極致能夠起死回生,卻沒有真正的見到過,眼下雖然沒有將那奄奄一息的焦屍救活,卻在不斷的恢複,看到這樣的結果就足夠了。
看到這裡半夏便明白,再不能逗留,若是再待會兒定然會被發現,趁著蕭羽凝神之際她便離開了醫房。
蕭羽此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的讓床榻上的三人脫離危險,所以根本有沒在意,古老的書籍一頁一頁的翻轉著,在他身後的南重山永也是滿頭大汗,可是沒過多久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緩緩的靠近他的身體,這氣息讓他極為舒服,身體內的玄氣真在逐漸恢複。
“蕭兄,先救小輩吧!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南宮重山感覺到了這舒服的感覺,心裡頓時明白是蕭羽在幫他,隨即說道。
“南宮兄,周天醫理已經開啟,多你一個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消耗都一樣,且安心調息吧!”
蕭羽魂識傳音道。
“哎……老夫又占了你一個大便宜啊!”
說著南宮重山開口笑著,隨後凝神開始調息。
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三人,也是在吸收著周天醫理帶來的治療,這三人一人與死人隻差彆隻是多了一口氣,靈仙雖然身體內有火毒卻是輕傷,至於南宮一方也是徹徹底底的在裝,身體上的被燒焦的表皮,是他使用幽冥鬼火塗上去的。傷?那是不存在的,他鬨這一出則是另有目的。
所以此時吸收治愈能量最多的人,便是那身體被燒的焦黑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呼吸與脈搏開始有了反應,最為顯著的是他身上被燒焦的表皮正在脫落,逐漸有了人色。
最先蘇醒的是南宮一方,他身上燒焦的表皮隨著周天醫理的運轉,沒多久就全部掉落,表皮之下依舊是那一張俊美的臉龐,隨著表皮的脫落,他緩緩起身,眼神極度怨恨的看著蕭羽身後的南宮重山,轉身離去。
蕭羽也是看著南宮一方的背影,心頭不覺震了震,他作為一名醫者自然知道是否真的生疾,很明顯他是在裝病,可是為什麼會到他手底下來走一個過場呢,這讓他很是不解。
“哎……庶子無禮,怪我平日裡沒有好好管教,隻抓住了他住著的天賦,卻忘記教他人品了,還請蕭兄見諒。”
南宮重山看著自己的兒子這般樣子,也是痛心疾首,無奈的說道。
“哎,小女也是一樣,不曾聽我教誨,不知何時方才能長大!”
說到這裡二人算是有了共同點,歎息道。
一時間醫房內滿是兩位父親的議論,都在探討這兒女的教育,讓人聽了著實有意尷尬。
床榻之上,女子修長的身材安靜的躺在那裡,長長的睫毛稍稍抖動,一雙眼睛緩緩的張開,懵懂的看著醫房之內,緩緩的起身。
頭頂盤坐的蕭羽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就像是南宮一方蘇醒,南宮重山雖然看到他的表現很氣憤,心中卻是十分歡喜,所以蕭羽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兩名弟子便將靈仙扶回了房間,現在床榻之上就隻剩下了那一具不知死活的焦屍,這蕭羽一向仁心仁德,所以這樣的病人遇在他手裡,他自然會竭儘全力的救治。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後的南宮重山都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可是床榻上的人身體上的表皮卻沒有絲毫脫落的跡象,隻是脈搏與呼吸變得強烈了些。
蕭羽剛剛緩和的臉龐有變得凝重了起來,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壓力,眼下這個人不僅火毒入骨,似乎之前還受到了比較嚴重的傷,魂識檢查了好多遍,最終發現被斷掉的左臂這才確定,此人之前受到過重創。
可是當他感應此人的玄氣修為時,卻又搖了搖頭,因為他感覺到的修為不怎麼高,以他的魂識他敢確定此人的修為隻在天皇境與天啟境之間,可是這樣一位實力不高不低的人,為何會受到這麼嚴重的攻擊呢。
蕭羽有些不放心,一邊治療一邊用魂識探查這人魂境,向從裡麵查找一些記憶,卻發現這人竟然沒有一絲魂識,這讓他感覺更加可疑,一般情況下每個人無論是否懂得魂境修煉,都會有一絲魂識,隻有兩種人沒有,一種是先天不具備魂識,另一種則是被刻意隱藏或者被封印!看這人的傷勢蕭羽更加偏向於後者。
時間過了半日有餘,才見到身體上漸漸落下黑色的焦塊,二人心頭才鬆了一口氣,這就說明火毒正在緩解,想來再有幾個時辰便可以完全拔出入骨的火毒。
正當裡麵有了進展之時,繼天殿大殿之內來了一人,此人身材高大氣宇軒昂,一眼看去令人生畏,特彆是那兩顆大眼珠子,看的人極為不舒服。
“司空拓,我師傅說了不要沒事就往這裡跑,你是聽不明白嗎?”
半夏坐在殿內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道。
“夏兒妹妹,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你可彆這麼見外啊!”
被叫做司空拓的人一陣憨笑,看著極為嚴肅的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表情。
“誰和你是一家人,彆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