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成仙!
隨著一曲笛聲悠揚而起,段塵陷入了昏迷,那巨大的眼睛也瞬間失色沒有了生機,一切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安靜而祥和。
“這都大半日了,怎麼還沒有出來,不會出事了吧!”
孤蝶衣在那閣樓之上,又開了一壇美人釀說道,她的性子一直比較急,等待對她來說本就是一種折磨,這便是蕭羽給她留下的後遺症。
“是有些不對,我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隻不過大部分像是被外力阻隔了!”
蕭羽起身緩緩飄向窗口說道。
“還是讓飛雁進去看看比較穩妥些。”
孤蝶衣手輕輕拍了一下木扶手說道。
“還是讓靈仙去吧,你若還不出麵她會生疑的。”
蕭羽捋了捋胡須說道。
“這樣也好,一個娃娃被我安排在酒坊一天了,是該出來了。”
說著孤蝶衣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停住了腳步又道。
“其實沒必要這樣,你師弟應該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我想……”
“蝶衣啊,還不是時候,就像我還不能見靈仙一樣,時機未到。”
蕭羽佝僂的身影緩緩的坐在了凳子上說道。
“還是這般頑固。”
“飛雁,待會兒靈仙過來,便告訴她,她小師叔在裡邊,她若要進去彆攔著。”
孤蝶衣從閣樓上身形一動出現在孤飛雁身旁說道,後者點了點頭,看向那禁地的大門,若不是師傅一直在後麵看著,她真想進去看看為什麼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出來。
正當孤飛雁出神之際,遠處便又來了蕭靈仙的身影,她帶著醉意搖晃著走了過來。
“孤姐姐,你在這裡乾嘛?”
蕭靈仙問道,孤飛雁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將事情告訴了她。
“小師叔啊,沒事沒事,那麼厲害能有什麼事。”
蕭靈仙笑著說道。
“還是進去看看吧,以防萬一。”
孤飛雁很是無語的說道。
“哦,那我去看看,要不要一起?”
蕭靈仙向前走了幾步回過頭問道。
“這個……”
“走吧,我一個人會害怕的。”
蕭靈仙拉著孤飛雁走進了禁地。
南離之地炎盟。
“南宮一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炎盟可是直屬玄聖天管轄,你這是要造反不成?”
一名長老滿眼的驚恐看著眼前的南宮一方。
“直屬?管轄?與我何乾?”
“我隻知道從現在開始,這個地方便屬於我,如果不從……”
“噗嗤!”
說著南宮一方轉頭看向身後,試煉者長刀一動,一顆人頭便落在地上,那般殺人不眨眼的殘忍,不得不讓人心驚膽寒。
“這位長老,你意下如何呢?”
南宮一方雖然露出一個笑臉,卻讓人心神不寧。
“炎盟勢力龐大,豈是我一人說了算,你想要掌管炎盟,可以挑戰主事長老,若是贏了一切不都就好說了!”
那長老雖然心裡害怕,可是還算是有點兒骨氣。
“要是那般費勁,我還來找你乾什麼,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覺得如何?”
南宮一方並沒有生氣反倒悠閒的靠坐在椅子上,手裡盤著椅子上的圓形疙瘩緩緩問道。
“交易?你什麼意思?”
長老眉頭一皺,看著那身上濺滿鮮血的試煉者,與一直靠在柱子上滿身繃帶的男人,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目空一切的南宮一方身上,他這會兒心裡滿是恐慌,不知道這些人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可以幫助你奪得炎盟的主事權,作為回報你得為我效力,可否?”
南宮一方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屋內一片血跡,伸出手指,一團藍色的火焰出現在手指之上,隨後嘴角傾斜,手指輕輕一彈,火焰飛射而出,落在屍體之上,瞬間便將幾具屍體化為灰燼,與此同時藍色的火焰包裹著幾人的靈魂回到了南宮一方手中。
“你……你怎麼會焚魂吞吐!”
這長老當即麵色大變,像這種隻有在古老的書籍中記載的鬼術,眼前的南宮一方是怎麼會的,要知道像這種鬼族的秘術要是沒有鬼族的血脈是不可能練成的。
“我怎麼就不能會,我想你應該清楚這秘術的強大,若是有興趣,我可以讓你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