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成仙!
伴隨著曲風殘影的消失,段塵這才想起來這個人就是在禁地三番五次救下自己的人,他還想追問什麼,卻已經來不及,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那些回不來的人而活著,或許這就是我沒死的正在原因吧。”
段塵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緩緩的站起身來向門外而去,他這一睡又是三天之久,推開門刺眼的陽光直射他的眼球,他將手擋在了眼前,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一出門才發現百花宮內竟然沒有一人在外麵,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遠處的一座大殿之內有聲音傳來,段塵這便走了過去了。
到了之後才發現,所有弟子都聚集在這裡,不知道在商議些什麼,卻顯得極為隆重。那端坐在上方的孤蝶衣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似,呆呆的遙望著窗外,想入非非。台下的孤飛燕手上捧著一封書信,嘴角露出了笑容周圍弟子則是投射去羨慕的眼光,段塵看著那封信麵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隨著眾人的散去,段塵溜了進去一拍孤飛燕的肩膀道。
“飛燕姑娘想什麼呢,這般認真。”
孤飛燕則是一驚下意識的將書信想自己胸口收去,而上麵的孤蝶衣依舊是那副呆呆的癡樣。
“嚇死我了,我以為是誰呢,這般悄無聲息,你是要嚇死人啊。”
看到是段塵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道。
“不是我的問題吧,是你們太認真了,你看孤宮主到這會兒還在愣神呢。”
段塵露出一個笑臉他是真的不知道今天的這兩人怎麼了,一個比一個奇怪。
“宮主自從禁地之事之後就是這個樣子了,可能是故友隕落的關係吧。”
孤飛燕也是歎息一聲緩緩說道。
“誰隕落了?”
段塵當即一驚,進去的人就是三個,能夠稱之為故友的就隻有那個仙宮的宮主李若仙了,可是他的實力那般強悍怎麼可能!
“你想多了,是我的轉述有些問題,是一位一直呆在禁地之中的故友,後十大帝之一的‘曲風大地帝’!”
孤飛燕也沒有進去,隻是聽李如姬的轉述得知,她將聽來的一一告訴了段塵。
“還真是個壞消息,沒想到一代大帝就這般煙消雲散了。”
聽完了她的敘述段塵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在禁地幾次助他脫難,又在魂境之中幫他了卻心結的人,就是這個傳聞之中的曲風大帝,可是他為什麼要這般呢。
“誰說不是啊,現在又個趕上天元即將開啟,師父又是這個狀態,哎”
孤飛燕看了看手中的信封說道。
段塵定眼一看,那信封之上通體為牛皮色,在那信封正麵則是畫著一個方塊一個圓形,兩者互相交織在一起,似是有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這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記憶,當時慕青也曾經給過這樣一封信,就連藥爐看到之後也是大驚失色,似乎是說去哪裡的入場信封,難道就和她所說的天元有關,可是那信件去哪裡了,記得是被藥爐收起來了。
“何為天元?”
段塵雖然有一些映像可是對於天元他卻是分毫不知,故而問道。
“你連天元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啊,這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活在怎樣的一個自閉環境裡。”
孤飛燕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段塵竟然連天元的事情都不知道,這可是前十年內最為引人矚目的事情,當年就連三歲的孩童都能夠說出這件曠古爍今的造化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不知道,還真是稀奇了。
“哎……說來慚愧,我有一段記憶丟失了,所以對一些事情記不太清了。”
段塵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他對這個世界的人也有所了解,說穿越什麼的是沒有人能夠理解的,所以隻能說是失憶。
“原來是這樣啊,關於天元我所了解的是這樣,那還是百年前的傳說,當時天洪泛濫,將玄聖天與玄靜天阻隔的位麵屏障衝破,一時間天地間生靈塗炭,黎明百姓備受苦難,再後來傳聞有人將這滔天之水止住,並且將整個西域之地接近一半的土地封印,當時西域大多數古老的家族等都出了力,且好多家族就此留在了封印之中,雖然禍患已除,卻依舊留下了一道天梯,從玄聖天直接通往形玄聖天之中的天元之地,故而叫做天元柱,據說能夠通過天元柱能夠進入更高的造化之中,可惜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說道這裡孤飛燕眼中似乎是多了一絲期待,她真的想見一見那裡麵到底是怎樣的景象。
“飛燕啊,我早就給你說過不要生貪念之心,那天元柱不是你能夠染指的,據我得到的消息三月之後便是開啟之時,到時候進入切記莫要再生此心,下去準備一下啟程吧。”
說著孤蝶衣歎息一聲道。
段塵此刻也是心生念頭告彆眾人,向繼天殿而去。
繼天店內,早就有人在等候,通猿與蕭羽坐在殿內,二人臉上皆是躊躇之色,顯然是遇到了困苦之時。
“通大哥怎麼也在此地,正好我有事與幾位商議。”
相比之下段塵則是一臉的興奮,因為天元之事是藥爐對他說的大造化,既然出現了他定要一探究竟。
“段兄弟啊,我這裡卻是有一個壞消息,可能會掃了你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