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凱一臉不高興。他再次撥通了顧溫的電話,他是個很執著的人,就不相信顧溫不接通他電話。
結果可想而知,和之前的結果相似,顧溫依舊不接電話。
“臥槽!乾啥的哎,到現在都不接電話。”
餘凱丟下了手機。
顧溫好不容易爬到了貨架上麵,結果貨架太輕,不足以支撐他身體的重量。
當顧溫爬上了最後一層貨架,伸手就可以抓住上麵的鋼窗的時候,貨架直接倒下了。
貨架裡的貨物如同流水一般,不斷地落下。
這個關鍵時刻,顧溫及抓住了那個窗戶的鐵欄杆,才保證了自己沒有落下來。
人生要不要這麼倒黴。
顧溫攥著鐵欄杆,他低頭往底下一望,他的腳已經被那些貨物給埋沒了。
整個人完全就是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是個有法力的神,用點兒小法術的話,從這個地方逃出去完全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著這個鋼窗戶,顧溫想他現在應該用那個移動術,從這裡逃出去。
顧溫閉上了眼睛。
移動術。
顧溫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法術在這間屋子裡,一點兒作用都不起。
他平常沒有鍛煉過,握住那個鋼窗久了,胳膊都是僵硬的,支持不了多久,他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手臂直接落了下去。
地下全都是一堆雜物,後背緊緊得落在那些雜物上麵,感覺自己的後背生疼生疼的。
頭似乎撞到了櫃子的一角,暈暈乎乎的。
顧溫陷入了許久的昏迷。
早晨五點半,月神剛剛從睡夢中醒過來。
她一個人走到客廳,默默的環顧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哪個地方?”月神充滿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剛睡醒的她還無聊的在這個房間裡轉悠了一圈。
這是一個充滿現代化的家。
廚房跟客廳是一體的。
衛生間在兩個臥室中間。
是一間很小很小的衛生間,不過不止衛生間狹小,這兩間臥室的麵積也不大。
簡單的轉悠了一圈,月神又回到了客廳。
頭有點兒暈,月神扶額,昨晚的事情她勉強還記得一些,好像自己喝醉了以後,就被溫哥哥給帶走了。
但是,具體的過程,她就記得不清楚了,好像被溫哥哥帶走以後,她被帶去了旅社,還遇到一位小偷,想趁著她喝醉酒的時候,偷她包裡的東西,為了防止自己包裡的東西被偷,她好像還踩了那個小偷的鞋子。
那個小偷好像還受傷了。
再後來,好像溫哥哥帶她出去到外麵的一個椅子上坐著,再之後,她就沒有印象了。無限
“你醒了?衛生間在你身後,你要去衛生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