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一個人待在深不見底的小黑屋裡,他也能自嗨起來。
“本神在這兒,等著你過來,等著你回來把窗戶扒開;
瘟神在這兒,等著你救人來,等著你把小神救出來;
救下來,救下來,救小來,魔君你把小神救下來,小神就請你吃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顧溫拿著手機,邊唱邊跳。
人都說臨危不亂,像他現在這樣的心態,恐怕很難找了。
莫淺驅車抵達目的地,顧溫正躺在倒下的書架上眯著眼睛,睡著覺。
“心態夠好啊!這種時刻,你還能睡得著。”莫淺蹲在那個鐵窗戶前,透過窗戶,他隱約能看到顧溫在裡麵待著。
“我要是不躺在這裡睡覺的話,你還找不到我。”顧溫說,“窗戶是鐵的,沒有玻璃,你幫我把鐵條用法力拽出來就行了,然後把繩梯給我扔下來,我就可以上去了。”
“這,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需要本魔君親自過來一趟,顧溫,你是欺負本魔君智商嗎,還是把本魔君的智商放在地上碾壓?”莫淺對他說,“這……如此簡單的一個東西,你直接用法術,隔空把它解決了不就可以了嗎?”
“如果能用法術的話,就不找你過來了。”顧溫說,“凶手不是一般的凶手,他清楚我會法力,所以,用什麼力量把我的法力壓製了,在這個屋子裡,我是不能用法力的。”
“啥?不能用法力。我不相信。”莫淺集中意念力,用了力氣變大的法力,使勁把鐵窗戶往外拽,不僅拽不開他,他還被一股無形中的力量反噬到了馬路上,差點兒被車壓住。
莫淺站了起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黑漆漆的一片,血肉模糊的,手心受傷了。
“先療傷要緊。”莫淺雙手合十,搓了搓手,攤開,手心恢複了正常。
他再次跑了過去。
顧溫在窗戶底下站著,叫著他的名字。
“魔君!你咋樣了?沒事不?”
看他那吱吱咕咕,吱吱咕咕回答的樣子,莫淺便已經不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了。
他說:“算了,你乾脆彆回答這個問題了,反正再回答這個問題也沒用了,不過從你的記憶裡來看,此事有可能是冥王做的,但是具體做此事的是不是冥王,我也不敢確定,萬一不是他,那可就尷尬了。”
“我確定,一定是冥王乾的,除了他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乾這麼無聊的事情。”顧溫說。
莫淺已經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了。
他對顧溫說:“你什麼法術都不會用嗎?一點兒法術都用不出來?”
顧溫:“……”
早就說過了好多遍,他要是能用出來法術,那他還叫他過來乾什麼,那不是多此一舉?
“你給本魔君一點兒辦法想想,或許還有彆的辦法。”莫淺想到了電鋸這玩意,他起身往周圍忘了一圈,這周圍也沒五金店。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電鋸。”莫淺對他說。
這個辦法顧溫又不是沒想過,他連找人送外都想到過了,但是這附近根本沒有五金店。
“喂!”顧溫在他身後大喊著,結果也沒有攔住莫淺。
莫淺已經開車走了。
顧溫瞬間又躺在了那個倒下的櫃子前,接著,他玩起了手機遊戲。
這間屋子,雖然法術啥的都被禁了,但是還有一樣東西沒有被禁——wife沒有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