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好看?”
她的這些話,聽得蕭清歡雲裡霧裡的,但是聽著聽著,蕭清歡好像有一些理解了,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很好看了。
“怎麼不好看了。”
這位女生還是第一次碰到說不好看的人,她以前上學的時候,身邊都是借閱的同學,班主任雖然明令禁止,但明令禁止都禁止不了,現在工作了,她身邊還是有一部分的人經常保留著的習慣。
“這位姐姐,一看你就是外行,沒有看過。”
蕭清歡:“我從來不。”
“那漫畫呢?漫畫你總看吧。”那位女生又問蕭清歡。
蕭清歡再次搖頭,“漫畫是什麼?”
“姐姐,你是從幾百年前穿越過來的嗎?連漫畫是什麼東西你都不知道。就連我三歲的弟弟都知道。”這位女生驚訝地捂住了嘴。
聲音太過刺耳,前麵正在講課的教練聽著很不高興。
耽誤他講課。
“第二排那兩位女生。”戴眼鏡的教練以淩厲得目光看向了她倆,“第二排的那兩位女生,說得就是你倆,你倆彆扭頭看後麵的學員,你倆彆說話了,我在講瑜伽課的理論知識呢!你倆要是會講的話,要不麥克風給你倆,你倆來講。”
她倆嚇得趕緊扭過了頭,不過這時周圍的學員還是在看她倆。
“這也太尷尬了。”蕭清歡有點兒尷尬的低下了頭。
希望能不被發現吧。
“噓!”那位女生對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她很小聲地對她說,“等這節課結束,我再給你講講有關的知識,保證讓你聽得讚歎不已。”
“還說話,你倆,能不能尊重一下講師的勞動成果。”
教練再次看向了正在講話的她倆。
她倆這次真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瑜伽理論課又恢複了剛才的情況。
顧溫掛斷電話以後,本來是想不管莫淺那個電話,繼續打掃衛生,而且此刻的話,有種去實訓室打掃衛生的膽量。
學校的事情,暫時還是不去了。
他望向了沙發那邊。
張浩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不去莫淺能把他怎麼樣,晚自習拿了碎片以後,他就可以打包離開學校了,至於張浩,離開這個學校以後,他倆互不認識。
顧溫怎麼都想不到莫淺還有一招。
電話掛斷了,微信卻時刻在提醒他。
莫淺的消息發來了一條接連一條。
【顧溫,下午一定要去上課,知道不?】
【要是不去上課的話,小心我那針紮你啊!】
顧溫看了看莫淺發來的聊天紀錄,接著,他又看了看手裡的掃帚。
扭頭再次看向了健身教室那裡。
“該死。”
“啊!頭疼,太令人頭大了。”
顧溫換了個方位,走向了衛生間。
手裡的掃帚還有簸箕,顧溫全部把它放回了原位。
他空手走向了大廳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