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重生,全皇城跪求我原諒!
小郡王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對著雲晏禮連連稱讚“七皇子果然好身手,還真是讓人心生敬佩啊!”
說著,他眼神閃爍了兩下,狀似無意地開口道“隻不過殿下投壺,怎麼還用了左手?”
“我用左手,他都贏不了,”雲晏禮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理所當然,“要是用了右手,他豈不是會哭鼻子?”
可能會哭鼻子的長臉書生“……”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想,自己都丟臉至此了,雲晏禮還是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出聲道“長臉兄,輪到你了,你也請。”
長臉書生猛地抬頭!
其他人也一臉震驚地看向雲晏禮!
“你你、你是在叫我嗎?”
“對啊,正是你,”雲晏禮愣了一下,道,“你的臉不是很長嗎?”
生氣的時候更長。
雲晏禮見他第一眼,就在思索,這張鞋拔子臉到底能量幾丈,那句“去年一滴相思淚,今年剛流到腮邊”竟不是誇張?隻不過他到底是個良善人,做不得無禮之事,哪怕心中好奇,他也強忍著,沒有讓自己表現出來。
但現在?
嗬!
長臉書生都對自己無禮了,自己憑什麼對他好言好語?他還不配!
雲晏禮眸色沉沉。
長臉書生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沒想到自己都問他了,他還沒有半絲羞愧之心,直接將心裡話說了出來,甚至還要稱呼他為長臉兄!想來用不了幾天,整個鹿城的讀書人都會知道七皇子對自己的稱呼了吧?
自己還怎麼見人?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咬著牙,幾乎能聽到自己如牛一般的喘息聲!
恰是這時,七皇子竟然又開口了,他說“你投壺罷,不需要戴眼罩,也不需要用左手,哦,對了,你要是實在不想輸的話,還可以離壺矢近一些呢。”
言下之意。
你太弱了,肯定輸!
長臉書生哪受得了這樣的屈辱?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鐵青著臉色,對著小郡王和雲晏禮道“小生腹痛難忍,怕是要先行一步了!”
等到了小郡王的允許,他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其他人對視一眼。
竟也都一一告辭。
不告辭不行啊,沒看七皇子誰的麵子都不給嗎?想說啥就說啥嗎?萬一下一個倒黴蛋變成了自己,自己又能如何?倒不如早早地尋個借口,先行離開了!
不一會兒。
這詩會就隻剩下了小郡王、雲晏禮、還有賢王府的幾個庶子。
眾人麵麵相覷。
無人言語。
另一邊,雲初瑤和清平縣主幾人也朝詩會趕了來,眼看著自己距離大殿越來越近,幾個小姑娘都有些緊張,忍不住道“也不知道大哥作了幾首詩了。”
“那大哥不會生氣吧?”
“不會,我們有長樂妹妹呢,他才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數落咱們呢!”
“奇怪了,”有人疑惑出聲,“詩會不是因為你一言我一語,大家都熱熱鬨鬨的嗎?怎麼大殿裡還這麼安靜?你們仔細聽聽,裡頭可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