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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幽暗，空氣中暗香縈繞，柑橘甜香中糅合迷迭香，絲絲縷縷撩撥呼吸。
肖東明拂開貼著她臉頰邊的發絲，手指繞到她頸後，長發被撥到枕頭外麵。
手腕擦過她的後領時，頓了一下。
房裡一直沒點過燈，先前在朦朧月光裡隻看見她麵朝裡側穿著白色衣服的輪廓。
還以為是睡裙。
在他的印象裡，她的衣服普遍柔軟舒適，沒有這種為了塑形而加厚立挺的衣領。
霎時，有一個猜想戳得他的心悸動起來。
手肘橫撐在她頸後，收起撐著床板的左手，沿著她的手臂摸到袖口。
不合身的袖子有點長，半蓋手背。
和衣領一樣質感略硬的衣袖，上麵還有兩枚袖扣。
這是男士襯衫才有的款式
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濁重。
她穿著睡覺的
難道是他的襯衫
他鬆開她的唇瓣，下意識低頭，一片黑暗裡，視覺受到了阻礙。
刺啦
火柴擦染，被移到燈芯上。
昏黃的火苗泛著淡淡的光暈，把挨著桌子的木床攏進幽幽光芒裡。
他坐在床沿回頭看她，眸深似海。
她睡得香甜。
緞子般烏黑秀麗的長發鋪陳在枕頭後麵，靈動清澈的桃花水眸此刻乖乖閉著，卷翹長睫投下一小片陰影。
精致白皙的小臉，下頜線流暢。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為了貪涼，上麵三顆扣子敞著，睡夢中翻身時，領口大開。
如天鵝般優美的肩頸，他的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白皙的肩頭。
衣襟處的盛世風光在半遮半掩間勾得他的心尖一顫，麻麻癢癢。
她生得高挑，正常穿他的襯衫大概半遮臀長度。
隻是，她一個人睡覺向來喜歡滾過來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