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電話那頭的季修寒,察覺到陸晚晴在懷疑那個電話,似乎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態度大變,這讓季修寒心裡越發不自在,不得已之下,隻好撥通周人傑的電話,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周人傑的電話在他手機裡有備注,肯定被陸晚晴看到了。
當然,季修寒備注的不是周人傑名字,而是集團人事部高管。
可季修寒根本不知道陸晚晴沒看到電話名字,以為又是他那個相好的男人打來的。
“快接,看看這個混蛋要說什麼!”
高小娥連忙把手機遞到周人傑麵前,還點了接通鍵。
周人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那邊傳來季修寒客氣的聲音:“剛才按錯鍵了,不知道領導您打電話有何指教?請說,請說!”
啊?
高小娥不由睜大了眼睛。
她啥時候聽過季修寒這麼客氣的語氣,還稱周人傑為領導。
“這個混蛋肯定又要我配合他演戲,看來陸晚晴就在他身邊。”
周人傑瞬間明白過來,暗暗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很快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一聲,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季經理,我給你打電話,自然是有事找你。你竟敢秒掛我的電話,看來你這趟蜜月旅行,未免太放任自由了!”
啊?周人傑這是怎麼了?竟然敢訓斥季修寒?
一旁的高小娥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老大。
她當然清楚周人傑和季修寒的身份地位,周人傑一直處於弱勢,總被季修寒壓製,季修寒從來沒對周人傑客氣過。
可現在,情況好像完全反過來了!周人傑竟然訓斥季修寒!
“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敢!”
電話那頭傳來季修寒更客氣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誠惶誠恐,“不知道您有何指示?還請吩咐!”
但那聲音分明就是季修寒的,絕不是裝出來的。
高小娥沒周人傑那麼多心思,看不出季修寒是在演戲,隻覺得一臉懵。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在那邊玩得怎麼樣。”
周人傑裝模作樣地說道,“另外,我剛才偶然看到一條頭條,上麵有蕭然的消息,一開始還以為是假的,仔細看了照片才發現,那個帝都的蕭然,就是你以前的女同學,而且聽說你這位女同學,當年還挺喜歡你,不知道你看到這條新聞沒?”
“看到了,蕭然確實是我以前的同學。您竟然還記得她?”
“我當然記得。以前她來找你的時候,我們還在一家餐廳一起吃過飯呢。”
周人傑順著話頭,“你這位同學不但自身優秀,沒想到家世還這麼好。
你啊你,真是沒好好把握機會,要是當初把她拿下,現在你就是帝都蕭家的乘龍快婿了,何等風光?哪裡還用在這兒給人打工?”
趁著這個機會,周人傑自然要好好“教訓”季修寒一番,讓他有苦說不出。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敢教訓我?”
季修寒心裡暗罵。
他打這個電話,是想讓周人傑配合他,免得陸晚晴多想。
果然,陸晚晴聽著季修寒那恭敬客氣的模樣,很快反應過來,剛才打電話的,應該就是集團人事部的那個經理,看到了蕭然的消息,所以才打電話來替季修寒可惜。
她不由搖了搖頭,是自己想多了。
終於,在周人傑一番“可惜”和“教育”後,電話掛斷了。
季修寒頓時鬆了口氣,打電話時,他一直盯著陸晚晴的神色。
陸晚晴剛從大學畢業,沒那麼多城府,心裡的喜怒很容易從臉上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