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洲靠在床頭抽煙,煙草味彌漫了整個房間。
溫心言身體疲憊,轉身欲走,要回客房休息。
誰知下一刻,江承洲驟然起身,抬手抓住她手腕,掰過她的臉側,惡趣味般抽了口煙在她麵前緩緩吐出。
“怎麼?不是喜歡我嗎?”江承洲將人拉近,伸出手說,“把藥吃了。”
溫心言被煙霧嗆得乾咳兩聲,身上無力,無奈瞪了他一眼。
俯身張唇,將江承洲手中的藥片用舌尖卷入口中,溫心言當著江承洲的麵將藥乾咽了下去。
手心的癢意稍縱即逝,男人眸色晦暗不明,垂眸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的女人。
“滿意了吧”,溫心言冷聲道,跟著再次轉身,卻被男人再次抓住了手腕。
“還有事”,江承洲將人拉回,起身將放在床頭的幾張白紙遞到了溫心言麵前,語調不冷不淡道,“江家受製於你們溫家的日子,如今也算到頭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溫心言聞言手指發顫,等了好一會,她說,“江承洲,你什麼意思?”
“你應該很清楚”,江承洲說著鬆開了溫心言的手往外走。
女人失去支撐癱軟在地,拿著紙張的手止不住地發顫。
江承洲背影冰冷,最後佇立在門邊,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協議簽好了我讓助理來拿。這房子給你,從今天起,我們再無瓜葛。”
男人說完邁步離開,留下了癱軟在地的溫心言眼神放空看著離婚協議書……
三年後,夏威夷午後海灘邊。
留著短發的美豔女人戴著墨鏡躺在沙灘椅上,正閉著眼睛享受日光浴,一邊愜意地喝著橙汁,唇角帶著安然的笑意。
就在溫心言即將要進入睡眠時,一個奶呼呼的小孩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言言卡裡沒有錢了,服務員姐姐不肯給我冰激淩。”
溫心言迷糊睜眼,看到自己生養的奶團子。
小崽子生了一頭自來卷,圓鼓鼓的臉上大眼睛眨了眨,上前拉著溫心言的手撒嬌,“言言彆犯迷糊了,我跟你說話呢!”
溫心言聞言清醒,抬手掐住小崽子的臉,單手把人抱起,往沙灘商鋪方向走,一邊皺眉道,“那卡裡有你外公和你兩個舅舅搶著充錢。怎麼會沒錢了?”
一大抱著一小兩個精致漂亮的人走向商鋪,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還有人直接拿著棒棒糖帶著笑意塞進小奶娃懷中,溫心言回以真誠笑意。
帶著娃來到冰淇淋商鋪前,重新刷了幾次卡,溫心言的笑容逐漸凝固。
試了好幾次,都顯示餘額不足。
剛發現事情的嚴重性,親二哥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皺眉接聽,二哥溫新源聲音不穩,開口道,“言言。家裡出了點事,急缺資金,我一時周轉不過來,動用了你的賬戶……”
溫心言聞言麵色一凜,大聲道,“溫新源,你是不是去賭博了?!”
“哎呀,我要是去賭博還好”,二哥溫新源在那邊焦急道,“不說了,哥真有事。但錢最多一個上午就能周轉好,待會打回你賬戶。替我親下我的寶貝外甥,再見。”
電話那邊說完掛斷,溫心言麵色不佳,打開手機開始查國內情況,視線在頭條新聞內容處停住。
[溫氏地產管理層出問題,樓盤項目爛尾,或麵臨百億賠償!]
一邊小娃娃見狀扯了扯溫心言的手,小煙嗓問,“言言,發生什麼事了?”
溫心言聞言收起手機抱起娃,眨眼間快速做好了決定,語調鎮定,彎唇道,“乖,媽媽帶你回國看外公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