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之緋色長歌!
白修之知道白仁之若是知道這三終楓葉的玄機,定會嗤之以鼻,不予理會,去白家之前,特意叮囑不要告訴白仁之。兩個女生覺得好玩,不由地笑著答應,蕭靖樓卻一臉難看,生怕白仁之的楓葉指向溫緋,不由地沉默著,一言不發。
少女總無心事,一聽能看到自己未來夫婿,蕭婉照、王萌果一下車就向那寺中的楓樹狂奔而去。正值楓葉飄落的時節,風輕一吹便落下一片楓葉雨,秋意正濃,美不盛收。白修之帶著蕭靖樓、白仁之隨後而至,剛好有旅遊團聽了導遊所說的這樣傳說,一大團人圍在樹下等著被砸。一旦有人被砸中了,拿著葉色便往懸崖邊跑,不少人在崖邊雙手合十,做祈禱許願狀,再一臉虔誠地將楓葉扔出去。那崖邊山風也是奇怪,楓葉總被吹的亂飛,有的往崖下飄去,有些往崖上飄去,扔的人多了,那楓葉竟像紛飛的蝴蝶,飄飄揚揚,如夢境一般。
白仁之看了片刻,覺得那景色果然是美,難怪溫緋喜歡。想罷,轉身想去給她尋片最紅最好看的,隻覺什麼東西輕輕往頭上一停,伸後而去,卻是一片火紅修美的五爪楓葉,正是他想尋的樣子。剛想收起,誰知手指一酸,微風一陣,那葉子竟隨風往崖下飄去。白仁之心裡一緊,伸手想去夠,可哪裡還捉得住,眼看著楓葉消失在雲霧間。
“哥。”白仁之皺眉看著白修之,眼神略有責備。
白修之笑著搭著他肩“這就是緣份嘛,你讓它自己去選擇不好嗎?”
哪裡是他自己的選擇,明明就是哥哥你施的法。白仁之心裡不悅,自去尋彆的楓葉去了。
兩位女生扔了葉子,便興高采烈地去四處拍照去了。
女生拍照,總是拍來拍去地四處擺弄,不一會便不知道去了哪裡。白修之與蕭靖樓到處看著這古寺,時時覺得這飛簷雕花精美絕倫,佛像法像莊嚴肅穆,不由地討論起這三終寺的曆史。言論間,都覺得對方博識廣識,不由好感互生。
白仁之心裡隻有儘量將這秋意帶回漪泓小築的念頭,一直四處找好看的葉子,卻沒有一片能讓他滿意,或是不夠紅,或是已經殘缺,怎麼都不如被他哥哥施法扔下懸崖的那片好看。心裡不由懊悔,剛剛若是禦劍去撿,還是來得及的,可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禦劍而去,實在是不合適……可是現在再上哪裡去找呢?
“啊啊啊!啊!救命呀!”白仁之一抬頭,眼神一緊,是王萌果的聲音。三人忙向那聲音來源奔去,隻見在寺中冷落一角的竹林間,蕭婉照被嚇的大喊大叫,王萌果的聲音由那竹林下傳來。白仁之在室外,聽的清晰,最先趕到。卻見那竹林一處積葉缺了一塊,白仁之心知不好。白光一閃,他往那空缺處一躍,白仁之已踏在玄月劍身下向那被落葉掩住的懸崖下縱身而去。
“怎麼了?”白修之與蕭靖樓趕到,忙問蕭婉照。
“我……我們拍照……她說那裡好看……挪了一步……就不見了……”
白修之馬上就懂了,這山寺依著懸崖而建,除了那對崖之處,這寺周圍也有些崖坡,隻怕這裡落葉太厚,掩了其中一處,王萌果不知,一腳踏空便滾了下去。白修之的長劍也一閃而出,正準備禦劍而去。隻覺狂風一陣,白仁之將已經十分狼狽且明顯是受了驚嚇的王萌果輕輕放在地上。
眾人都上前去查看,彆的都是滾落山崖的傷,也不算很嚴重,可她右手一陣惡臭,不知按到了什麼黏膩惡心的地方去了。白修之正想詢問,正對上白仁之嚴肅的眼神“哥,你來一下。”說完白仁之將王萌果交給了蕭家兩兄妹,二人一同禦劍而去。
崖下緩坡,草木荒雜,一道明顯可見的枯竹葉痕跡由波上滑下,應當是剛剛王萌落滾落時帶下的。而那草木間,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