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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行者末路(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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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刀之緋色長歌!

那腐屍,依稀可以辨認應當是個中年人的模樣,腐爛成那樣,隻怕會有瘴氣細菌滋生,白氏兩兄弟用靈力築了個小結界,將腐屍罩在裡麵,隔絕與外界傳播。然後他們禦劍回去,白仁之仔細替王萌果消毒療傷,白修之則通知彆都分局的刑偵組前來處理。

好不容易將那男屍由崖底封閉著取上,安全送進彆都城外的法醫室,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白仁之幫助哥哥將腐屍安置好,一身疲憊地走出慘白而簡陋的法醫大樓,從乾坤袋裡取出自己好不容易挑揀出的楓葉,左看右看,也沒有讓自己滿意的,不由地歎息……

————一條成熟的分割線————

溫浩晚飯後,在家院中散步消食,腳步不自覺地往漪泓小築走去。月色中,碧頃湖上的回廊上,妹妹坐在欄杆上,用手中柳枝逗著湖裡以為有人喂食而聚集而來的魚兒。眼色嫻靜,神容憂傷。

溫浩也沒多去打擾,隻在湖邊靜謐處找了一塊大石頭坐著,看著。

兩人也不知一個等,一個看地坐了多久,忽見一片楓葉飄飄搖搖地似從月宮中飄落而來,溫緋輕一抬手,將楓葉托在手中。隻那一瞬,葉片泛出了一片柔柔白光,正如那白衣少年,乾淨溫暖。

溫緋知道那是白仁之的靈力,也知道那是他挑與自己的秋意。望著那鮮紅玲瓏的葉片,恰如自己的名字。她舒懷地笑了,帶著哭腔。

————分割線在想要不要說點啥————

是夜,那一組四人俱有不同的夢。王萌果夢到自己穿著祝英台的戲服,站在無人的舞台,禮堂大門一聲急促之聲,白仁之神色緊張而關切地著急出現在門後,向她奔來。蕭婉照夢到自己在一處不認識的奇怪而邪氣的火山,由身邊一不認識的男子領著,一步一步走上百級的階梯,而階梯最終,白仁之穿著禮服出現在視野裡。蕭靖樓夢到,自己的長槍於半空中翻轉數圈,筆直地將自己洞穿,倒下前,一個陌生的女子的出現在麵前,兩行血淚自那極清麗颯爽的臉上滑落。白仁之夢到,在極豪華的婚禮現場,溫緋胸前被長箭貫穿,鮮血流滿白色婚紗裙,抬頭望天,那敗破的教堂屋頂,一道直徑有百米的紫色異能由天際如瀑布一般傾注而下。

“溫緋!”白仁之驚呼而起。他驚慌四望了一下,見自己在這極簡而又帶著禪韻的房間裡。鼻尖是檀香的煙氣,耳畔是哥哥的矜嚴古琴的琴聲。他想起昨天幫哥哥安置好屍體之後,自己滿身屍臭,也不好回酒店讓店家惹了穢氣,便跟哥哥回家沐浴熏香頌經。他躺回床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那一夢真實而又讓人害怕,不知是何含義,頓覺這覺還不如不睡。

片刻,琴聲幽幽的一個泛音,回響綿綿,動人心魄。客房風動,門被推開,白修之開了個門縫“還不起床嗎?”早餐的香氣也沿著那風,撩動了白仁之的胃口。在哥哥身邊,是他最能放鬆、沒有規矩之處。他翻身而起,赤著腳在哥哥的小公寓裡亂晃,晃了一圈,便去刷牙洗臉剃須。

一看已經9點多了,他毫不客氣地在早餐前坐了下來“還不上班嗎?”

“等你呢,屍檢你不去嗎?”

白仁之傲嬌地道“我可是來度假的。”

白修之一笑,知道弟弟在外人前中規中矩,在愛人前處處體貼,唯獨在自己這個哥哥麵前沒大沒小“噢噢,那我自己去了,你好好吃。”佯裝要走。

“哎!”哥哥若是一走,自己又不能去找溫緋,隻能去跟著蕭家兄妹去“玩”,可那玩,他本心就不在那裡,又要與人周旋,還不如與哥哥去屍檢呢“我發現的屍體,乾嘛不讓我去。”

白修之這欲擒故縱百試不爽,他笑著,又坐下,將公文包與大衣放在椅子上,笑著看他吃早餐“你呀,大早上就喊人家三小姐的名諱,這幸虧是在哥哥家,要是在酒店與蕭大公子同住,你們還不得打起來?”

白仁之知道哥哥是在敲打自己,可是做夢又不受自己控製,他能怎麼辦……

他這又憶起剛剛的夢境,百思不得其解,說與哥哥聽,哥哥也隻能猜測是他太喜歡溫緋,求之又不得,便生出這樣的夢境,隻因太怕失去罷了。

————就等你們啦————

白修之帶著白仁之出現在彆都法醫院時,溫涼帶著溫浩、溫緋已經候了許久了。

“溫伯伯。”白修之見到溫涼,有些驚訝,快走了兩步,忙上前問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跟晚輩說一聲,晚輩也好安排,這實在是太怠慢。”

“無妨,”溫涼帶著溫家家主的威嚴,卻又不失親和“我昨日聽說,在三終寺發現了一具異能腐屍。老朽不才,沒什麼彆的長處,就是自覺在彆都地界時間還是長些的,來認認人,也好給局裡少添些麻煩。”

“如此甚好,太麻煩前輩了。”白修之十分敬愛眼前這位長輩,連笑容都不由地向他看齊。

白修之調任彆都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剛來時總對這溫家家主心裡怯怯的,總以為家主要不就像自己母親一般天天麵癱,看誰都不順眼,要不就跟蕭家家主一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隻準自己說不準彆人多說一句。特彆是聽了許多關於溫淩的傳言後,更覺得溫家家主就算不像修羅一樣陰沉恐怖,至少也應該是個尖刻詭譎之人。到了彆都,拜會了溫涼之後,才驚覺竟然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當家人,春風化雨,待人和善,古道熱腸,如個人間最普通的人夫慈父般,給所有人溫暖與關心。而溫家家宅名喚榮庭,比自己家的空山新雨多了幾分煙火氣,比蕭家的金光砌玉台多了幾分清雅彆致。可這世上總有人誹謗這溫家主治家不利,將當年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鬼修被看不起不算,溫家也大多隻蝸居彆都,甚少外出。白修之卻覺得,隻怕那大隱隱於市的狀態才是麵前這位溫家主想要的,在那隱忍的生活中模糊了溫家與普通鬼修的界限,模糊了鬼修與異能師的界限,甚至最後,白修之覺得,很有可能在他的努力下,彆都能模糊掉異能師與普通人的界限。他有時在想,其實說到底,都是人,若大家皆安守己道,相互關心,那又何必相互貼出標簽。那各種標簽一經貼出,人與人之間便少了些信任,多了點提防。

此處如桃源,又何必遠遊呢。

溫涼眯著眼看著眼前罩在白家結界裡高度腐爛的屍體,若有所思。溫浩與溫緋似同尋常,二人四手相握,分開時,一張黑色鬼力形成的薄膜在他們四手間張開。溫家兄妹走至腐屍頭腳兩處,將那薄膜緩緩向下平鋪而去。鬼力穿過白家結界,在屍身間緩緩而過。

那鬼力穿過屍身,屍身的每一寸結構都在溫浩、溫緋腦中浮現。到了屍身中段時,溫緋心裡一驚,手不由一抖,鬼力不穩,薄膜頓時碎了。

這鬼驗術溫浩與妹妹在家練了無數次,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他困惑的看著妹妹,隻覺溫緋臉色極其難看,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溫涼也覺得奇怪,這鬼驗術是溫家不傳之秘,與白家的醫驗術相似卻又有不同,除了像醫驗術一樣能勾勒人的骨肉內臟外,還可以驗出各種異能的留存情況,從而進一步推算死者生前遭遇過什麼。

溫涼知道女兒已經練了多次,已經相當純熟,隻是畢竟是女兒第一次真的用在屍體上,或許是女孩膽子太小。想想也是應該,想當年溫綺都吐了好久才習慣過來,現在溫緋不過是手一抖,已經算是很好了。想到此處,溫涼摸摸自己女兒的頭,探她靈識,卻覺有些慌亂,便想讓她退下。

溫緋臉色慘白,卻搖搖頭“父親我沒事,剛剛想到些彆的事走神而已。”她此時隻想著回家把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再打一頓。說罷,她穩了穩心神,又與哥哥施了一次鬼驗術。此次施術完成,二人分彆將自己所感知到的屍體情況以鬼力投射出來。溫涼看了看,卻覺得剛剛失手的溫緋的投射更加詳細而明確,不由對溫緋點點頭“既然如此,緋兒你就留在此處協助白局長,我與你哥哥先去孫奶奶那邊去看看。”

“是,父親。”溫緋肅立答應。

溫涼轉向白修之“賢侄,這是在雲棲山修行的行者孫管,他母親在彆都玄鳳街五號的大院裡,我現在去看看她老人家。到時如果有什麼需要訊問,又擔心驚擾老太太的話,可以讓浩兒陪著去,他小時常在老太太家玩,相對比較熟悉。隻不過老太太現在精神也不太清晰,若能不打擾還是儘量免去些。”

“好。”白修之點頭答應“我送您出去。”

“不用不用,你忙就是了。緋兒,好生在這裡跟白局學習。”

“是,父親。”

溫涼與溫浩走後,白修之還是領著白仁之又驗了一次屍,溫緋在一邊看著,心裡想的卻是彆的事情。往常白修之並不參與具體案件,隻這次帶著白仁之、溫緋,他也在這刑偵組呆了一天。

刑偵組中也有溫家的旁支後輩,本對對溫家鬼驗術見怪不怪。卻對這一直沒曾得見的溫三小姐十分好奇,心想她一個女孩,又常年不在彆都,哪裡見過那樣的場麵,對溫涼將溫緋留下,溫浩帶走的想法十分不滿,還想著自己要再去驗一次屍才行。但溫緋將那屍檢投映出來,連白修之、白仁之都不由驚訝,異能的標注他們是意料之中的,但竟連微小的骨裂都如自己所檢出來的一般細致,實在想不到溫緋這沒學過醫之人能有那樣的觀測力。

殊不知,溫緋見過的屍體隻怕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多。

孫管全身都有不同的傷害,但致命傷便卻是胸前膻中一處的空洞,似整顆心臟被一個海碗碗口大小的管子貫穿,將肌肉胸骨臟器一起洞穿取走。而以血染骨麵的情況來看,這事發生時,孫管應該還活著。

“這又不是小孩玩橡皮泥,這下手,太殘忍了。”不知誰在小間內低低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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