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不說她還不覺得,這麼一問,她竟然真的感覺到有些累了,困倦地點了點頭。
甘南拿了錢給石硯,讓他能行個方便,見了錢,石硯立時就同意了,挑了內室的簾子道“這屋子裡有張臥床,小姐不嫌棄可以先躺躺。”
那內室就是之前他們換衣服的地方,沈青瑜走進去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張繡床。
這張繡床十分精美,和這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她沒有第一時間躺上去,而是打開了一旁的衣櫃,灰突突的幾件衣服,上麵還有許多補丁,比量了一下大小,應該就是屬於那瘋婦人的。
可為何石硯找出來的給沈青林等人換的乾衣服都比他身上長出那麼一截來。難道這家裡還有第三人存在?石硯所拿出的衣服都是屬於那個人的。
這就說的通了!
沈青瑜躺在床上剛要閉眼,那老婦人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她四處張望著,還扒著窗口向外看去過。
她仰著頭,目光無神,“燕燕,你在哪呢?出來吧!”
沈青瑜從她的神態和動作中卻看出了極不協調的違和感。
她口中的“燕燕”真的是石硯嗎?
不合身的衣裳,找東西的速度,或多或少的對於問題的遲疑和隱瞞。
沈青瑜將這些奇怪之處擺在一起,得出了一個極為驚人的結論,石硯的身份很有問題。
他應該不是那瘋婦人的孫兒,要麼他借了瘋婦人孫兒的身份,要麼他就是冒充的。
瘋婦人腦子不清醒,當然不可能戳穿他的謊言,他應該是有某種特定的目的才來接觸這瘋婦人的,沒想到卻碰上了沈青林一行人,隻得硬著頭皮裝下去了。
老婦人進來後,外麵就傳來了甘南的聲音,“小姐,若是有什麼事,您喊我一聲就可以了。”
沈青瑜猜他是不放心那後進來的老婦人,提高了聲音“沒事。”
她在如意不解的目光中牽上了那老婦人的手,“我叫沈青瑜,你呢?”
如果能問出點什麼,這才是最快捷的方法。
“我……”老婦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沈青瑜安撫了下對方的情緒,“沒關係。”
她又問道“燕燕是誰”
“燕燕!”老婦人愣愣重了一遍,“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那石硯有可能和老婦人是這樣的一個關係嗎?
既然如此,那燕燕就是另有其人了,是直接問石硯,還是靜觀其變呢!
沒等沈青瑜做出決定,外麵突然傳來兩聲很響亮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她轉向如意,示意她出去看看。
如意很快回來,“剛剛那兩個捕快不知道怎麼回事,卸了那犯人身上的枷鎖。說是他沒有什麼殺傷力,不用擔心他跑走。”
明明一開始還很謹慎,為何現在突然又要如此疏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