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妻抗議餓狼請節製!
雷雨傾盆,一直到傍晚才稍稍好轉。
徐澤遠站在落地窗前,喝著茶杯裡的紅茶,冷冷的看著滿城市的水澤,和不遠處s市著名的華光大樓。
雨水帶起霧潮,高處很多地方視野都很模糊,但是華光大樓上的明亮燈光就像是茫茫海洋上的燈塔,照亮著一切。
徐澤遠安靜看著,眼眸微眯,俊朗眉目有一些憔悴,但是這樣的憔悴也掩不住他越來越盛的鋒芒。
每天都在努力完成著一個小目標,在超越擎天國際之前,眼前這一棟華光大樓,將會是他的目標。
這種充實感覺,讓他覺得興奮,可是興奮過後,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蘇小小。
今天這麼大的雨,不知道她是怎麼度過的,而現在這樣晚了,她和寧暮寒一起在吃晚飯嗎?
“咚咚咚。”
敲門聲忽的輕輕敲響。
徐澤遠將茶杯放在一邊的高腳櫃台上,回過身去,淡淡道“進來。”
以為會是自己的秘書,誰想門一被推開就先聽到了哈哈大笑。
威爾遜。
徐澤遠皺了下眉,朝辦公桌旁走去,邊道“你會這麼斯文的敲門,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意外?”威爾遜揚眉,“怎麼,說的好像我是野蠻人一樣。”
徐澤遠笑笑,沒說話。
是不是野蠻人,威爾遜自己知道,這段時間他擅闖徐澤遠辦公室不知道多少次了,粗魯而無禮。
徐澤遠當然明白,以威爾遜的家教,怎麼會不懂基本禮貌,而他之所以這麼“野蠻”,無非是因為自己還當不起是他禮貌尊重的對象。
“來找我什麼事。”徐澤遠問道。
威爾遜在他對麵坐下,他的助理傑,和徐澤遠自己的助理跟在後邊。
“給布魯圖斯先生泡杯龍井。”徐澤遠道。
“嗯,好的。”助理回答。
威爾遜坐姿慵懶,道“上次我們提到的那個地皮,一共是幾塊來著?”
徐澤遠一頓,暗暗發笑,道“是不是,你手頭資金出了點問題?”
一句話直擊要點,威爾遜的麵色頓時便不怎麼好看了。
威爾遜的確是個厚臉皮的人,在彆人提到他無恥,下流的時候,從來不會有一丁點的臉紅。
可是如果話鋒一轉,提及他沒錢或者沒本事,在這一方麵,威爾遜的自尊心會史無前例的強,並且很容易惱羞成怒。
他麵色沉了下,淡淡道“你是在懷疑我布魯圖斯家族的經濟實力?”
“沒,”徐澤遠搖頭,“這一點你真的想多了,布魯圖斯家族的家底有多雄厚大家都知道的。”
“那你還有此一問?”威爾遜不悅道。
徐澤遠笑了笑,轉了話題,說道“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徐澤遠笑得開心,心底也同樣如是。
威爾遜的麵色卻沒有好轉,有些煩躁的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