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一直將白歐視為了殺自己兒子的凶手,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出現,如何能錯過?
王烈知道他的意思,怒喝道:“我們已經連勝兩場,這第三場無需再比。”
錢源冷笑道:“李馬兩家都出手了,我錢家的人還沒出戰呢,如果這第三場不比,這個結果,我們錢家不認可。”
“你——”王烈大怒,白歐走了出來,平靜道:“那就照著錢家的意思,再來第三場吧,你們誰來?”
這話一出,眾人都不禁駭然,親眼見白歐全身數十處傷口,現在竟然再欲再戰?他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錢源見白歐這麼一說,心裡倒有些發怵,但暗忖白歐外強中乾,現在這是故作姿態,不足為懼。
錢立武皺著眉頭,心裡猶豫。
白歐渾身是傷,原則來說應該已是強弩之末,自己下場,輕易就能將他打敗擊殺,但是萬一……
錢立武看著之前動手的馬樹生和李一舟的淒慘下場,心想這白歐每每出人意表,萬一估算有誤,他還有餘力再戰怎麼辦?
錢立武猶豫,錢源看在眼裡,心頭又急又怒,突然縱身一越,落到了白歐麵前,厲聲道:“這第三場就由我來——”
他認定了白歐連戰兩場,又受傷如此慘重,換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餘力,這白歐再強,也是血肉之軀,不可能違背自然定律。
想到殺子之仇,他恨不得親自出手,機會難得,見錢立武猶豫,他立刻跳到場下,就想要將白歐殺死。
見錢源如此,坐在上首的張權站了起來,心想之前可是約定好了出場的三人是馬樹生、李一舟和錢立武,現在臨時換成了錢源,至少要征得王家同意才行。
他話還未及開口,錢源已經急不可待出手,十指如鉤,第一招就狠下殺手,抓往白歐雙眼,要先將白歐一對眼珠子挖出來。
白歐見他出手如此狠辣,臉色微沉,幾乎是同時出手,雙手搶出,便纏住了錢源抓過來的雙臂,一纏一絞,“咯嚓嚓”一陣脆響,錢源慘叫,雙臂被白歐像麻花一樣的擰成了團,雙臂裡的骨頭儘數粉碎,再雙手平平拍在錢源胸膛上。
錢源胸膛裡的骨頭又被粉碎,叭噠著倒摔出去,落到地上,無聲無息,已然昏死過去,隻有嘴巴和鼻孔裡的鮮血在往外洶湧著。
滿場眾人,都看得呆了。
誰也想不到白歐連戰兩場,受傷三十多處,竟然依舊生龍活虎,剛剛那閃電般的一纏一絞一拍,力道剛猛,哪裡有半點像是久戰力竭之人?
錢立武更是打了一個寒噤,心想老子幸好謹慎又謹慎,沒有貿然下場,否則現在全身骨頭被打斷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人就是老子了,可憐錢源這小子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心隻想報仇,卻看不清形式,這錢家之主,隻怕也不合適再做下去了,該是時候另換一個人了。
錢立武沒有說話,隻是對白歐和上首的張權點點頭,抱起了地上昏死的錢源,突然沉聲道:“錢家的人跟我走。”
說完跨開大步,走出了大門。
一眾錢家子弟紛紛起身,跟著錢立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