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念安給你一起去。”
說完話,王富貴和柴元帶著邱遠和護衛們,便向著東城狂奔而去。
韓雲和念安麵麵相覷,好好的遊玩,變成了幫朝廷抓人了,而且擔當重任的還是這兩個江湖客。
“帶路吧,念安郡主。”
“哦。”
“大哥哥,我們去哪裡玩呀?”
小雨馨仰起小腦袋,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向韓雲。
“我們去抓壞人。”
“哦!抓壞蛋咯!”
東城,詔獄。
在陰森恐怖臭氣熏天的地牢上麵,是詔獄獄吏的辦公區域,陸柄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折子,身邊的護衛們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老大是在頭疼抓捕原禮部侍郎邱遠的事情。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邱遠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陛下不斷的問責,又不讓搜城,讓陸柄感到壓力很大,再抓不到,怕是要被下旨處罰了。
身為皇帝的心腹,陸柄知道,邱遠的背後可能是太子,但皇帝不會問責太子的,這件事,總要有個能頂罪的,如果邱遠抓不到,或者被太子獻出去,那就是他陸柄的失職和無能了。
到時候,本就得罪不少大臣的他,少不得要被彈劾了。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忽然衙門外傳來了喧鬨聲,隱約聽到“開門”的聲音。
“怎麼回事?!”
心煩意亂的陸柄語氣不善的喝道。
此時,門外跑來一個吏員,抱掌道,
“啟稟指揮使大人,門外六皇子喊著要見您。”
“
見我?老六這時候找我乾什麼?”
陸柄不明所以,但還是披起紅黑色的大氅,拿著刀走了過去。
打開大門,陸柄看到了前麵的六皇子和柴元。
“六殿下,柴大人,你們大半夜跑到我禁乾衛來乾什麼?”
陸柄問道。
“陸大人,本王可是給你送功勞來了。”
說完話,王富貴和一擺手,身後的護衛扔過來兩個人。
陸柄低頭看去,驚訝道,
“這不是鎮遠伯世子嘛,這個是……邱遠?!!”
“六殿下,你們在哪抓到的這個逆賊?”
陸柄肅穆皺眉,快速說道,但難掩眼中的喜色。
“鎮遠伯世子窩藏罪犯邱遠,被我們審訊出來了,陸大人,這件事跟鎮遠伯脫不了關係。”
柴大人冷聲說道。
陸柄回頭,對身後大喝道,
“來人,把這兩個人押到地牢裡,分開關押,一旗,跟本官立刻去抓人!
速度快點,彆讓鎮遠伯接到通風報信給跑了!”
陸柄是皇帝心腹,權力極大,有先斬後奏之權,隻要有證詞或者證據,立刻就能抓人,想抓誰抓誰!
甚至,有時候沒有證據,隻要憑借猜測,也有權去搜查。
“放心吧,陸大人,那鎮遠伯跑不了的。”
六皇子笑道。
“哦?六殿下派人去抓了?”
陸柄問道。
“那倒沒有,我怎麼能搶你陸大人的功勞呢,我隻是讓兩個人去看住鎮遠伯府而已。”
“兩個人?兩個人夠乾嘛的,鎮遠伯府光大門就好幾個,還有密道什
麼的,鎮遠伯想跑,兩個人能擋得住?”
“他跑不了,看住他的人,一個是念安,一個是韓雲。”
陸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