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上官檸便上前攙著宮韻秋的胳膊,“秋兒,我們倆組隊吧,等他們兩個老子掐去。”
宮韻秋掩嘴笑了笑,“好,等他們去鬨去,我們啊,這次出來就把兩個孩子的生活起居照顧好就OK了。”
風繼安把幾個箱子護在後,“元晟,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憑什麼你老丈饒箱子全部可以帶上飛機,我的……我的箱子你就不讓上了?柒,你評評理。”
淩淩柒被風繼安問得有些尷尬,她拽了拽了風元晟的袖子,泯了泯嘴唇,聲的央求著。
“晟晟,一碗水端平,要不……把咱爸的箱子也拿上飛機吧,反正機艙夠大。”
風繼安聽淩淩柒的咱爸心裡樂開了花,雖然剛才在淩培新麵前占了下風,但是他的兒媳婦可是向著他的。
風元晟看了看一旁淩培新,他是真心有些為難,自己的親爹怎麼都好相處,老丈人還是得心伺候著。
“爸,為了公平起見,你隻能帶五個箱子上飛機。”
風繼安有些氣餒,他爭取了半,結果他帶的箱子數量隻是和淩培新的數量一樣,也就是這一局他和淩培新打成了平局。
風繼安心裡特彆的不爽,向風元晟沒好脾氣的抱怨著,“有了丈人忘六。”
風元晟也不想跟風繼安解釋,風繼安怎麼罵就怎麼罵吧,從他決定娶淩淩柒的那起,他就知道他接下來的生活很精彩。
風繼安和淩培新兩人相相殺的生活開始上演了,淩淩柒在心裡,默念著蒼保佑。
一路上,風繼安和淩培新都在向各自的兒女麵前爭著寵。
“柒,我口渴了!”這是淩培新的聲音。
當然淩培新喚的是淩淩柒,但服務的人卻是風元晟。
風元晟畢恭畢敬的把礦泉水瓶子遞給了淩培新。“爸,你的水。”
風繼安在旁看不下去,他的兒子憑什麼光伺候他的丈人。
“晟兒,我想吃香蕉了,幫我剝個香蕉。”
風元晟哪能讓淩淩柒動手,於是風元晟又急急忙忙的為風繼安剝著香蕉。
宮韶秋和上官檸兩人相視一笑,她倆自上飛機後便下起了圍棋對弈著。
淩淩柒在旁邊看著眼前風繼安和淩培新向兒女爭寵的景,她總覺得畫麵有些怪異。
通常況下都是男方母親的女方母親要爭寵,要折騰,要較量一番。
現在怎麼變成了男方的母親和女方的母親在旁談笑風聲對弈。
男方的父親和女方的父親則在上演爭寵、折騰和較量的戲碼。
這是拿錯劇本了?
風元晟在忙活半後,終逮了個機會喝了口水,他覺得這才是剛開始,他已經有種疲於奔命的感覺。
淩淩柒心疼的為風元晟擦著額前的細汗,“晟晟,讓你受累了,我沒想到淩老爹這麼作。”
風元晟牽著淩淩柒的手,靠在淩淩柒的肩上,聲的回著。“其實風老爹也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