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種田記!
青禾看著他們,神色堅定道“部落想要變強,我們必須要有開闊的胸襟,心懷寬廣,才會走的更遠。”
停頓了一下,青禾繼續道“試問一下,我們部落的人有特殊技能嗎?”
元啟想了想搖頭。
“我們什麼都沒有,而我們缺乏的是各種人才。我們費勁收集功法等基礎書籍是為了什麼?”
紅葉慢吞吞道“為了學到更多,變得更強。”
青禾點頭道“不錯,是為了更強,隻有強者才來活下去。現在,金澤部落的人天賦異稟,而我們正好缺乏此類人才。若是金澤部落同意加入,我們會多幾位煉器人才,有了人才,我們族人學習會更快。”
“可他們隻是幾個孩子,就算是天賦異稟,現在也用不了。”赤岩提出異議。
青禾道“正是因為他們現在處於危難之中,我們伸手援助,他們或許會更好的融入我們部落。他們的血脈神奇,學習起來會更快,我們隻要真心接納,相信他們會帶給我們驚喜的。赤岩,你的煉器天賦不錯,可以和他們一起學習,互相競爭探討,進步會更快。”
疾風讚同青禾的提議,快速離開去說服金澤部落幾人。
一個時辰後,疾風帶著金澤部落六人回來了。
青禾笑意滿滿道“很高興看到你們能來。先認識一下,我是百草青禾,這位是元啟聖騎士……”
金澤部落年長的那一位道“我是金澤盛,這幾個小子是分彆是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和小五。”
雙方互相介紹完畢,青禾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肉乾、大麥餅子道“金澤叔,先吃些東西,條件有限,你們將就一下。”
金澤盛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給幾個孩子分了,自己也吃了起來。
疾風眼疾手快地給幾人倒了熱水。
好些天沒有好好吃過飯,小一幾個孩子狼吞虎咽,吃的毫無形象。
金澤盛雖然吃的也不慢,但卻不顯得狼狽。
飽餐過後,金澤盛站起來,深深躬身,“多謝你們,讓我們安心吃了頓飽飯。”
青禾道“您客氣了。遇到你們這樣的情況,我們也做不了彆的,隻是一頓飯食而已。”
“不,你們是第一個伸手幫我們的人。”金澤盛感激道,“聽疾風小哥的意思,我們願意加入百草部落,多謝你們安身之所。”
半年多的顛沛流離,見識了大荒的慘烈廝殺,人心的複雜多變。這一刻,金澤盛感慨萬千。
他們也曾想加入彆的部落,奈何看到他們孩子居多,沒什麼大用,都被拒絕了。
百草部落是第一個主動請他們加入的部落。雖然是個小部落,但也讓他們疲憊不堪的身心有了一處安歇之地。
至於擔心百草部落彆有居心,金澤盛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他必須在部落集會結束前找到安身之地,不然他們又要四處流浪。
外麵隨處可見的巨獸和荒獸,還能讓他們好運的逃脫嗎?金澤盛不敢去冒險,他們六人是金澤部落僅存的希望,再也經不起消耗了。
在洞穴裡給金澤盛他們劃分了一片區域,供他們休息。青禾等人開始準備明天去花石地部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青禾帶著疾風和元啟來到了花石部落的居住地。
寒暄過後,青禾直奔主題,“煙華長老,實不相瞞,部落集會還有不到二十天就要結束了,我想讓疾風儘快跟著源容學習陣法。這是我們的誠意,您看看。”
青禾拿出了一顆蛇果和一塊小指般大小的蛇蘭。
煙華看到東西,臉色變了變,“楓老,您來看看。”
花石楓仔細看了會兒,道“這是蛇蘭,你們運氣很好,竟然能得到蛇蘭。”
煙華也很詫異,不過沒有多問,這是彆人的私密,不管如何得到的,隻要確定東西沒有問題,她都很樂意交易。
花石源容也拿起蛇蘭看了許久,沉聲道“成交。我把所有陣盤都交給你們,同時和疾風一起探討陣法,直到集會結束。”
青禾笑道“沒問題。不知幾位可對煉丹有研究,我們想找個煉丹師學藝。”
說到這裡,青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瞞幾位,我們無意間得到一朵蛇蘭,沒有煉製的人,一般都選擇生吃。太浪費了,想找個人請教學習一下。”
煙華笑道“楓老在煉丹一道上有些涉獵,你們可以跟著學習。”
花石楓也點頭道“老夫稍有研究,可以教你們幾天。”
“太好了,多謝楓老,我這就去找人來。您不介意多個人吧?”青禾興奮道。
楓老搖了搖頭。
青禾快速的找來了紅葉,兩人一起跟著楓老學習煉丹之法。
難得的學習機會,青禾、紅葉和疾風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幾乎都跟在楓老和源容身後,聽他們講述一些基礎和經驗。
短短半個月,三人進步神速。有人引導果然大為不同,比他們自己摸索效果更為顯著。
這些天,赤岩也沒有閒著,跟著金澤盛一起學習煉器之法。當然,小一五個孩子也一起學習。
見識到了金澤盛的煉器,赤岩驚覺,煉器之道還能做到如此。他第一次知道,可以把普通武器煉製成寶器,威力會增強多倍。
在普通武器上銘刻法印、鑲嵌獸核就能變成寶器。當然普通武器鍛造的越好,成功的幾率越大。寶器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一階又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
赤岩激動了,寶器不僅可以拿來交易,換取很多獸核,還可以提升武器的威力,是對付荒獸的利器。一把黃階下品寶器就值兩顆二級荒獸,品階越高,越貴重。
若是他能煉製出寶器,不僅部落裡麵的人有寶器用,也可以為部落換取更多的資源。想象著未來的美好情景,赤岩更加努力的學習。
時間快速的流逝,眨眼間到了花石部落三人離開之時,部落集會也進入了尾聲。
青禾幾人很不舍,這一次過後,他們很難再有學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