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點頭,確實很厲害,殺人利器。
“青禾,實不相瞞,我這是第一次見到血蛭。”乘風驊錚有些慚愧,想他活了幾百年,每次聽聞血蛭出沒,急匆匆趕去,都沒能見到血蛭。
“青禾,血蛭是個巨大的威脅,每個部落都把血蛭當做最大的敵人,可卻防不勝防。而這也是暗中那些人的手段,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這麼多年了,血蛭再次出現,又是一場浩劫,不知多少人將要因此喪命。這麼大一池子,裡麵的血蛭若是流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乘風族長,血蛭並不是無藥可治,怎麼會讓人如此害怕。這麼多年了,還沒有殺滅血蛭的辦法嗎?”青禾剛才沒有說她研製藥物救治被血蛭侵襲的人,輕描淡寫的帶過。
她想看一看乘風族長的態度再做決定。當時事發突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人死在麵前,她才耗費心力研發藥物。本以為會用不到,誰知道還是用上了。
在看到一池血蛭的時候,青禾已經有預感,研製的藥很重要。尤其是乘風族長臉色巨變,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測。
“誰告訴你血蛭不是無藥可治的?”乘風驊錚敏感地抓住了重點。若是有藥可治,人人還會提到血蛭就臉色巨變嗎?
青禾理所當然地道:“我就知道啊。剛才忘了和您說,第一次遇見血蛭時,我就研製出了藥物,可以把人體內的血蛭消滅,讓人安然無恙。”
“你說的是真的?”乘風驊錚失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和您玩笑。救的人就在百草部落,至今平安無事。我可是做過實證的,不是信口雌黃。”青禾緩緩道來。
“青禾,你,你帶我去看看救的人。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須親自去證實。若是真實無疑,你就是大功臣。一定會揚名大荒,人人都會記住你的。”乘風驊錚激動萬分,那是存在已久的血蛭,隻要能殺死體內的血蛭,誰還會談之色變呢。
青禾也激動了,“乘風族長,您說的是真的嗎?這個藥真有那麼重要?”
“當然是真的。青禾,你要相信我,絕不會空口無憑亂說。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百草部落。”乘風驊錚一刻都不想耽誤,沙影之事雖然重要,可已經到了尾聲,留下一些人處理即可。
“等等,乘風族長,我們要先血池裡的東西處理乾淨了才好離開吧。”青禾指著血池,那裡可有數之不儘的血蛭,就這樣放任不管不好吧。
“青禾說的對,瞧我,一時激動,竟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這些血蛭我來處理。”
青禾就看見,乘風驊錚拿出了個玉瓶,揮手把玉瓶裡的液體撒入血池。
翻湧的血池,之後慢慢的平靜下來,變得如同一潭死水。
“乘風族長,您剛剛用的是什麼啊,效果這麼好?”
“是專門殺滅血蛭的藥水。血蛭縱橫大荒多年,人們就製出了滅血水,專門殺滅血蛭用。”
乘風驊錚拿出兩瓶滅血水,遞給青禾。
“這兩瓶滅血水給你,以後可能用的上。隻要遇到血蛭,就用滅血水殺滅,絕不能手軟。”
“好的。多謝您。”青禾沒有推辭,第一次知道有滅血水,她還挺好奇的。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乘風族長,一瓶滅血水就能讓那一大池血蛭全部死亡嗎?”
“當然,滅血水是血蛭的克星,隻要一丁點就能殺死血蛭。當初滅血水剛研製出來,看到那麼好的效果,人人大喜過望。可最後卻發現,滅血水不能用在人身上,會摧毀人的血肉,無法治愈,後果很嚴重。”乘風驊錚心情大好,給青禾詳細講述了滅血水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