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聖殿一處隱秘的角落。
幾個人圍坐一起,地上躺著一個人。
“疾風,此人是誰?”翌問道。
“此人名明羅鵬,就是他暗中盯著花石源容。我觀察了幾天,發現他在學堂表現正常,可離開學堂就會去花石源容的屋子旁轉悠。這才把他帶來審一審。”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元啟道。
此次審問,加上青禾共四人。中毒之事,背後隱藏的真相,讓他們很重視。
疾風拿出一顆藥,粗魯地給地上的人喂下。
明羅鵬悠悠轉醒,看清楚眼前的處境時,立刻問:“你們抓我來乾什麼?”
“你說呢?好好想想。”疾風笑眯眯地說。
“我認識你們。”明羅鵬鎮定地說,“族長,聖騎士,聖主,繼任族長,嗬嗬,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值得你們如此大的陣仗。”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明羅鵬,我們既然把你帶來,就是有證據。你也看到了,今天說不出什麼是走不了的。我勸你好好想想怎麼說。”疾風依舊一臉笑意。
此次審問由疾風負責,青禾他們隻是旁聽。
“我真不知道你們找我來所為何事,還請提示一下?”明羅鵬慢悠悠爬起來,坐在地上。
“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呢?”
“真不知道。”
兩人對視片刻,疾風笑意不變,“明羅鵬,你該不會以為,我真地會和你這麼好好說下去吧。”
不等明羅鵬說話,他就感覺到身體的疼痛。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靈力被控製,無法施展。
疼痛的地方正是脖子,被匕首割傷,鮮血直流。
看著笑意不變的疾風,明羅鵬臉色變了變,剛剛還好好說話,突然就下狠手,這是個狠人啊。不過,他也不懼。
“還有個禮物,想必你也不陌生。”疾風笑著拿出一個玉瓶,裡麵的裝的東西,正是花石源容中的毒。
“這能說明什麼?”明羅鵬問。
“你可能不知道,藥堂善毒,隻是這種毒粉並不是百草部落所出。是第一次出現,而此毒是在你房屋前的花壇裡發現。還覺得和你無關嗎?”
明羅鵬不語。
疾風接著說:“不承認也無妨,看來你是想受點苦啊。我手裡這個小瓶裡裝的東西,用在你身上正合適。”
“知道這裡是什麼嗎?”疾風把手中的小瓶晃了晃。
“是什麼?”明羅鵬自知不是好東西,可到了現在,卻不得不擔心。他自持身份,這些人不敢把他怎麼樣。可現在看來,卻不一定。
“是一種紅色的血蟲,很細小,你脖子上的傷口,這種蟲子會很有興趣。”
“到底是什麼?”
疾風笑眯眯地道:“血桎,這個名字不陌生吧。”
明羅鵬臉色劇變,他當然不陌生。
“你們,你們怎麼會有血桎,這不可能。”
“我給你看看。”疾風就要打開封印的小瓶。
“不,不要,不要。”明羅鵬大喊。那可是血桎,若是真的,他就沒命了,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