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千言萬語,彙聚成了一聲歎息,這是陪伴洛倫佐最久的事物了,貫穿了他在獵魔教團與舊敦靈的時光,有時它已經不僅僅是一把武器了,更像是洛倫佐對過去的回憶。
“好吧,最後你也陪你的主人去死了。”洛倫佐有些難過的道。
“它的主人?”喬伊顯得有些意外,聽起來這把武器的主人並不是洛倫佐。
“這是我一位朋友的武器,不過他死了,我用著順手,就一直拿來用的來著。”洛倫佐隨意地道,那段難過的過去似乎已經無法再撼動他了。
“上麵那行詩,是原本的主人刻的。”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喬伊輕聲道,他聽洛倫佐念過這首詩。
“嗯。”洛倫佐肯定道。
“這是他自創的嗎?我沒聽過這樣的詩。”喬伊又一次的問道,這首詩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但他從未在彆處讀過它。
“怎麼可能,他哪有這樣的才華,這是【神眷洗禮】的恩賜。”
洛倫佐道,“就像你們的特化一樣,這個儀式會令我們對侵蝕的耐性提高,但同樣會夢到些奇怪的東西,比如一段影像,一段話,又像這首詩。”
那個神秘的儀式,洛倫佐不清楚自己能否查明它的真相,但他知道想要查明這一切他必須回到那裡,這一切開始的地方,靜滯聖殿。
“這是他的,這首詩是一位兒子寫給父親的。”洛倫佐輕輕的撫摸著那半截的殘骸,手指撫過表麵,感受著那細微的凹痕。
“他的父親得了重病,就要死了,這個老家夥經曆了太多,他太累了,就這樣順從了死亡,可他的兒子不希望他這樣,他寫了這首詩,試圖喚醒他的鬥誌。”
這是梅丹佐當時對自己解釋的,隔了這麼久的時光,洛倫佐再次將他轉述了出來。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不要這樣輕易的順從死亡……”
似乎是了解到了這首詩的含義,喬伊低語著。
“這是首詛咒死亡的詩。”洛倫佐道。
喬伊微微神顫,過了許久後才慘笑道。
“真可怕啊,凡人……去詛咒死亡嗎?”
不知是無知,還是無畏,但當這一切上升到生與死,人與神時,這一切總有著格外的壯烈福
“這些是為你配備的武器,霰彈槍確實很配你,不同的彈頭在不同的情景能起到不同的作用。”
喬伊著打開了鐵箱的第二層,那裡擺著一把與溫徹斯特相似的霰彈槍,看起來他們為了仿製這些費了不少工夫。
喬伊把它拿了起來,“就跟新的一樣。”
“但它確實不再是之前那一把了。”
洛倫佐將其接了過來,在一些地方還是有些不同,比如從杠杆式變成了泵動式。
“來自永動之泵的特製品,比起你那把落後了不知道多久的武器,這可是最新式,滿懷感激的接受吧。”
喬伊著打開鄰三層,是洛倫佐熟悉的折刀,還有數把備用的刀頭。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
他拿出了一個做工極為粗糙的手槍,體積略大,上麵纏著一圈圈的繩索,似乎是氣動武器,一個型氣罐如同彈夾般被插在其上,裡麵充滿了壓縮氣體。
“這才是主要,聽你總追不上嫌疑人,剛好永動之泵有個待實驗的武器,這是原型武器之一,反正你們獵魔人也不容易摔死,就你來用用吧。”
洛倫佐謹慎的接過了這樣式奇怪的武器,永動之泵出品,必屬精品,但那些處於實驗狀態的武器就不同了,洛倫佐至今還記得那些甲胄火銃。
“鉤索槍,射程二十米,因為技術工藝等問題,它發射後需要一定的時間回收鉤索,而且命中後,一定程度上需要你自己往上爬。”
洛倫佐記得這個武器,他在蘭斯洛特的甲胄上見到過,機動性爆表,但那也是依靠著安裝的電機收縮,這種人用的型武器,顯然沒有這些頭了。
“也就是,這是個一次性武器?”
“一次機會對你而言還不夠嗎?”喬伊問。
洛倫佐笑了起來,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殘忍,“當然夠了,這可太夠了。”
交付了這一切,喬伊便離開了,洛倫佐一個人呆在房間裡,把弄著這些新武器,有了公家的背景就是好啊,都不用自己買槍了,這可為洛倫佐省下不少錢。
其實有時候這麼想想也不賴,洛倫佐每乾掉一個人他就能拿到一份賞金,而這些錢會成為某位孤兒的晚餐,好令他們快樂健康的成長,這麼一看自己所行皆是正義啊!
奇怪的歪理,但洛倫佐想著想著還是笑了起來,直到目光落在了那半截殘骸之上,他的笑容僵住了,有些難過還有些失落的將它拿了起來。
“即使年暮,也應在白日將儘時燃燒、咆哮。
怒火、怒氣,
怒斥光明的消逝。”
洛倫佐輕聲念頌著,但失去了以往的怒火,恍惚間他似乎又聽到梅丹佐在自己耳邊咆哮了。
“就像那首詩的那樣,彆順從死亡,活下來!”
他著,最後如他所願,洛倫佐活了下來,但是他死了,現在這把傳至他的武器也消逝在了烈火之汁…
洛倫佐本會死在那漫的火雨之中,可他又活了下來,就連他自己也一度不敢相信,因此有時他就會想,這一切與當初如茨相似,就像這把武器替他再死了一次一樣。
將那半截的殘骸收了起來,洛倫佐整理好情緒再度出發,畢竟還有太多的孩子等待這位慈善家的正義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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