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半仙!
不知道已經把自己學校的貟校長折騰得外焦裡嫩的董明,沒事兒人般的,在體育局完成了每天的器械訓練,然後悠哉遊哉地又回了學校,吃過飯後,回到宿舍,又跟一乾舍友們打屁聊天。
“一次期中考試而已,還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居然要考三天,說是要按照期末考試的形式來考。”小胖子王敏撇著嘴道。
“考就考唄,當學生的哪能少得了考試,又不是隻考你一個。”郭奇偉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考考也好,起碼能讓自己知道在班裡是啥水平,你們說是不是?”杜容的中午,一般都會呆在宿舍,與大家也開始相熟起來。
“還是董明舒服,隻考三門就行,董明你是不知道,你不用學的那三門,像曆史、品德還有植物學,全都得背,哪有時間啊?”李和頌無不羨慕地看向了董明。
“我倒挺想學這幾門功課的,但不得不參加訓練,哎!”董明倒是真不是矯情,他對這幾門功課有興趣,就拿植物學來說,在修真界他就佩服那些丹師,他們無一不對各種靈草性狀掌握得異常通透,修真界與這裡雖然有很大不同,多了解一些植物的常識,他也覺得是件不錯的事情。曆史課,可以幫助他了解這一世界的發展軌跡,董明來到這一世後,一直沒有發現修真痕跡出現,如果他能仔細學習一下曆史,或許在浩如煙海的曆史記載中,能讓他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至於品德課,也不是全然無用,根據其內容,他可以更清晰地看到這個世界的主流價值觀所在,因而,他的這番話,倒也算是實情。
“你說你要訓練我們理解,但你也不能小看這幾門功課啊,就拿曆史課來說,那本書基本都需要去背,植物學需要背的內容相對較少,但裡麵的名詞哪跟哪都不挨著,還晦澀難懂……”梁永壽被董明剛剛的話打擊到了,立刻辯解道。
“聽說這次考試還要混班考試,我們初中的要跟高中的混在一起,學校真不嫌麻煩。”呂博天也插嘴d縣中每次期中、期末考試都這麼搞,這套他們早就玩兒熟了,對他們來說哪裡會麻煩了?”小胖子王敏道。
董明插話的時候少,跟往常一樣,他隻是在這裡聽著,很快,就又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董明也該去文化館訓練他的羽毛球專項。
背著鞋子和衣服,董明再次出現在了文化館的球館之內,今天湯老師甚至比董明還早來了一會兒。董明發現自己從一進門,湯老師就開始上下打量自己,他知道,這是在察看自己的情況,早上晨跑的時候董明倒是與湯老師遇到過,隻是那會兒並不方便說話。
“你倒是行啊,昨天傷得那樣了,今天還要堅持訓練,過來讓老師看看你的傷。”湯老師終於發話了。
董明無奈地過去,脫下外衣,露出運動服,然後,背部被湯老師翻開,董明後背上那幾乎完全被化去的淤青,落在了湯老師的眼裡,“咦,好得這麼快!記得上次你被汪茂華他們打傷後,好得也挺快,你真是個怪胎。”湯老師這時候說話時,還伸出纖纖素手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按了按,臉上已經全是笑意。
“天生的,磕了碰了之後,總是好得特彆快。”董明有些後悔,自己恢複得太快,不會嚇到湯老師吧?早知道昨晚練功時,就不那麼玩命催動傷處穴竅運轉了。
“那個貟一鳴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早上聽餘老師說,他現在已經停職,還被取消了教師資格,真是活該,這種人早就不應該留在教師隊伍了!”湯老師說到貟一鳴時,仍然是一臉的怒色。
“上午黃老師倒跟我提到了一些,您也看到了,其實我真沒多大的事兒!”董明隨意應付道。
“對了董明,老師明天還要去一下康寧,周日的訓練,隻能你自己來這裡了,林大爺你也熟了,過來後跟他打聲招呼就成。”湯老師與董明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顯示出濃濃的憂慮。
又要去康寧?董明記得湯老師全家上次去康寧時緊張的樣子,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段兒時間,這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呢?董老怪當然不會傻了巴嘰地去問,如果湯老師自己想說的話,當然不會瞞著他。
董明在湯老師的指點下,繼續開始了他的訓練,現在的董明,在跑米字的時候,跨步使用的次數已經占了絕大多數,這也是湯老師有意為之。董明體力充沛,訓練刻苦,跑米字的時候,基本已經可以完美地使用出這些基本步法組合,讓他多做些跨步這種揮霍體力的步法,可以讓他對這種步法的掌控更加熟練,畢竟在羽毛球比賽之時,除了擊球技術之外,速度更是一種優勢,球員隻有更早地衝到球的落點,才可以有充足的時間擊球,甚至有更多選擇地擊球。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運動員處理一個反手的後場球,如果球員速度夠快,他可以選擇使用正手去擊打這個球,而不必背動地選擇反手過渡,使用正手,球員可以比反手更精確地把握羽毛球的落點,同時還可以選擇殺球。當然,一些優秀的球員,反手同樣具備相當的精準,甚至具備反手殺球的能力,但與正手相比,這個反正手的差距無論是誰都無法彌補。
訓練的時光很快過去,董明有些猶豫地與湯老師告彆,臨彆之時,湯老師也沒有對董明講出她去康寧要處理何事,可當董明推開球館的門時,他愕然發現,門外居然站了三個人!
董明的愣神,當然也被湯老師注意到,她也向著門口方向看去,隻見球館外麵站著的三人,她都認識,有兩個是她教過的學生,正是汪茂華與鄭涵海,而另外一人,是初一體育班的吳小歌!見到這三人的到來,湯老師先是一驚,後來又釋然,雖然汪茂華曾圍堵過董明,也被她看了滿眼,但她也發現了,每天早上董明長跑時,都與這個汪茂華混在一起,心頭的戒備之意瞬去。“你們來這兒乾嘛?”董明驚訝地道。
“湯老師好!”
“湯老師好!”
幾人當然看到了湯老師,首先向這位美女老師打過招呼,反而將董明涼在了一邊兒,“你們是來找董明?”湯老師麵無表情地道。
“是,有點兒事兒。”汪茂華吞吞吐吐地道。
看了看門口的董明,又看了看這三人,湯老師麵色一沉,這些人都是縣中的活躍分子,這是往好聽裡說,說不好聽一些,他們無一不是縣中裡麵調皮搗蛋的典型,湯老師語氣稍顯嚴厲地道,“來找董明沒關係,但可不要去做啥壞事,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把董明給帶壞了,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沒,湯老師,您不知道,董明主意大著呢,他哪裡能受我們影響,平時我都是聽他的!”汪茂華連忙陪著小心,不吝自揭其短地說道。
湯老師臉色稍緩,這才又對董明道,“董明,你要跟他們保持距離,特彆是那個……”說著,眼睛狠狠地盯了汪茂華一眼,看得汪同學一個激靈,這才繼續道,“月末可就是你們期中考試的時間了,雖然文化課老師教不了你,但也希望你重視這次考試,千萬不要成為被重點關注的體育生,知道了嗎?”
董明木然點頭,然後道,“知道了,老師,那我走了啊!”
離開了文化館,汪同學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哎,我說董明,你咋就跟湯老師訓練了呢,縣中所有的老師裡麵,我最怕的就是這位湯老師,她那張臉從來都是板著,根本沒露出過笑臉!”
“餘老師脾氣最好,郭老師也不錯。”吳小歌補充道。
“湯老師也教過我啊,雖然她沒笑過,可也沒必要這麼怕她吧?”鄭涵海一臉無辜地道,他哪知道,當初董明被汪茂華圍堵,正是被這位湯老師看了一個滿眼。
“那個啥,我們幫你尋到了董明,有啥計劃,你自己跟他說唄!”汪同學連忙把這個話頭岔開,對鄭涵海道。
聽汪茂華這麼一說,鄭涵海開始上下打量起了董明,然後彆有深意地道,“沒想到啊董明,你居然能惹上了貟一鳴,還被他打了一頓,不過這次縣中和教育局對他的處罰挺重的,教師資格都被取消了。”
“他心裡有戾氣,打學生還問理由嗎?來縣中第一天晚自習,他就打了一個叫毛玉州的學生!”董明含糊地答道。
“我知道,那個同學去瘋人院去探望父親,最後老奶奶到了學校,還給任主任跪下了,學校才沒有開除他,但貟一鳴打學生的這事兒,後來卻沒誰提起。”吳小歌也興致勃勃地講起了晚自習打人事件。
“哎,這都是什麼老師啊,幸好沒教過我!”鄭涵海唏噓地道。
“拉倒吧你,哪怕他教了你,他敢對你呲牙試試?”吳小歌樂嗬嗬地道,他也跟鄭涵海很熟,他老爸跟鄭涵海的老爸,雖然不在一個院子裡辦公,但那也是同事好嗎?
“董明,你挨打的這事兒吧,我爸回家就跟我媽說了,我媽說,晚上無論如何得見到你,還跟我爸說,一定要好好給你出出氣,這縣中的個彆老師,也太無法無天了!”
“晚上沒事兒吧?彆說不去啊,我每周就今天晚上沒有補課任務!”汪同學也期冀地看著董明。
晚上除了要到袁秋容家,董明倒真沒啥事兒,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徐老師彆跟袁秋容說些什麼,想了想後,董明決定去之前,還是要先跟徐老師通個氣兒,如果自己的事情被徐老師透露出去,讓袁秋容擔心,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