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樣的,一看就知道受到了不小的摧殘,精神被摧毀了,要恢複正常,估計不可能。
這時候,西岐太子擦了擦嘴角,抬眸看著兩個少年,忽然想起那些跟他們一樣的皇室子弟,如今李氏皇族正常的又有幾人?
“彆管他們。”
他眸光冷戾一閃,丟下幾個字。
“哦…”
小世子這才乖巧的坐下。
…
一路快馬加鞭,趕了幾天幾夜才到邊邊境。
和“淩王”碰麵後。
西岐太子從馬車就走出來,站在車轅上都懶得下來,看著輪椅上的淩王鳳眸微眯,第一句話便問道,“怎麼來的不是厲王爺?”
他好久沒見到君慕白了。
回到西岐將近一個多月,每日都要被父皇逼著學習看奏折,晚上又要寵幸那這小妖精。
風流快活加上忙碌充實的日子讓他都快忘了君慕白這個人。
現在看到淩王,兩人到底是兄弟,眉間總有那麼一點相似。
所以忽然就想起了那脾氣暴躁傲嬌的少年。
這一想,不得了,腦海裡都是厲王爺影子,生氣的,憤怒的,高興的,嗯,總之覺得都很可愛。
越想就越恨不得長翅膀飛到厲王府,抱上少年,狠狠親兩口,告訴他,本宮好想你啊!!
“淩王”有些風中淩亂,好在知道厲親王和西岐太子的那點關係,便笑道,“七弟被軟禁在王府,莫非太子爺現在才想起來問罪?”
厲親王刺殺西岐太子,本以為他會出麵保厲王爺無事。
可西岐太子回國後就似乎將人拋諸腦後,不問不管,西岐皇那邊倒是給女帝施壓,要求處死厲親王,給兒子個交代。
幸運的是女帝並非冷酷無情的人,一直抗著壓力沒殺了厲王爺。
厲親王還有點本事,為了自救脫困,想出刺殺,演苦肉計,逼女帝放了他。
為此女帝找了借口反咬西岐一口,轉頭反擊,指責痛罵西岐派人刺殺厲親王。
西岐使臣大罵君女帝無恥,卑鄙。
不想殺厲親王就直說,何必往他們西岐身上潑臟水?
不管西岐使臣如何憤怒,君女帝懶得搭理,直接交給君國使臣前去應付。
於是兩國使臣坐在一起就彼此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罵了足足半個月,這事貌似還沒完。
這都過去一個月了,厲親王前兩天才把三十板子補上呢。
聽說厲親王被軟禁,還挨打了,西岐太子臉色一陣青黑,不悅道,“女帝會不會太過分了?”
死丫頭居然傷他的人。
西岐太子火氣蹭蹭長,恨不得立刻跑進君國皇宮教訓慕晚。
淩王看著他,紅唇微微翹起,道,“小九素來如此,睚眥必報,我們幾個兄弟沒少受她報複,先是厲親王,現在是祈王兄。”
西岐太子冷睨著他,沒功夫聽他抱怨,沒好氣道,“人呢,速速交給本宮。”
他要趕著回去,求父皇放過君慕白,給君慕晚寫折子替厲王爺求情。
那家夥現在肯定很生氣。
氣他沒幫他吧。
唉!瞧本宮這破腦袋,怎麼能忘了救他啊!!
西岐太子越想越懊悔,直拍自己鬨門。
“淩王”示意人把“寧歆潼”帶上來,然後道,“還請太子爺把修複膏和兩位公子交給本王。”
西岐太子心情煩躁,沒管那麼多,揮手道,“小五把人給他。”
兩個被毀的人偶,根本沒有什麼好玩的,他沒有任何興趣,也不管真假,反正墨璃叫他送人就送人,管他呢。
西岐暗衛把人送給“淩王”。
然後從暗衛手裡接過“寧歆潼”。
交易成功後,西岐太子看不都不看就揮手示意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