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令人膽寒的是,儘管這座部落炊煙嫋嫋,卻死氣沉沉。
唉!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這一次寶塔之旅,恐怕是九死一生。
眾人休整片刻,繼續向部落前進。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暮靄籠罩下的部落中有無數星星點點的燈火,在若有若無的薄霧中顯得分外朦朧,好像土著們已經點燃了火燭,準備著迎接黑夜的到來。
部落周圍修建的塔樓似乎隻是個擺設,沒有太多防禦的功能,走入其中,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但是十家裡有七八家已經點著燈火,而且那些燈都是用野獸的乾糞混合油脂而製成的古老燃料,似乎都是剛剛點燃不久。
這裡的一切仿佛是瞬間凝固住了。
就像其定格的一刻,所有的土著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而一名修士背著的無線電還在不斷傳出聲音各隊收到請回複,我們是吉隆坡小隊,我們是吉隆坡小隊,我們已經抵達一座部落,請各隊速來回合……
無線電中不斷傳出這個聲音,反反複複,就像複讀機似的。
負責無線電的修士一路上還會回複幾句,後來也放棄了。
走著走著,眾人來到一座洞屋門口,安娜用神識探查過後,讓大家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威廉帶著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前去探查情況。
安娜讓負責無線電的修士繼續聯絡其他小隊,又吩咐一名女修士看好葉晴川和韓菲菲。
兩人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韓菲菲顯得極度沮喪,小聲對葉晴川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跳個不停!”
葉晴川倒是隨遇而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往石壁上一靠,“心跳個不停就對了,它要不跳的話,你就是死人了!”
韓菲菲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緊張地說,“這世上有修真者的話,會不會也有鬼呢?”
“信則由,不信則無,鬼神都在人的心裡!”葉晴川安慰她道。
這時,無線電裡突然傳出了不同的聲音,那名修士急忙喊來安娜。
一時之間,大家圍著無線電,隻聽得那聲音十分冰冷陰森,像是瀕死的人在發出最後的詛咒。
人人臉色蒼白,洞屋裡安靜得針落可聞。
葉晴川感受到身旁的韓菲菲渾身發抖,本能地往自己這邊靠,便問她無線電裡說什麼。
“他說……他說我們都會死在這,雙手占滿鮮血的人,有……有來無歸……”
韓菲菲顫抖的聲音剛剛落下,便看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剛才出去的威廉。
滴答滴答……
從他的身上,不斷傳出滴水的聲音。
安娜轉過身來,警惕地看著他,“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威廉說,他站在洞口,臉部輪廓被石壁的陰影遮住,沒人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隻有那滴答滴答的聲音,輕輕地叩擊著每個人的心弦。
安娜又問了為什麼隻有他一個人回來,剛才跟他出去的兩名修士去哪了。
“他們在我身後!”威廉忽然抬起頭,火光照亮他嘴角一絲奇異的笑容。
“啊!’
韓菲菲驚叫一聲,指著他的後背說不出話來。
葉晴川呼吸一窒,
他看見威廉背後掛著兩顆‘仁’頭,正是剛才一起出去的兩位修士。
鮮血順著他的後背,不斷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