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滿麵紅光,就差張口打嗝了,中毒不舒服,你騙鬼呢?
溫靖可不管這些,帶著祝豐豐直接敲開了唐雎房間的門。
“唐叔叔,清源大哥?你們都在啊?”
祝豐豐沒掙開溫靖,悄悄伸手鑽進他的襯衫裡,狠狠掐了一下。
彆問她為什麼是掐而不是撕,外部條件不成熟,她撕不起來……淚目。
“小姐先坐在這裡,現在好點了嗎?”唐雎挪了單人沙發過去,彆有深意的看了溫靖一眼。
沈清源不知道,他卻很清楚,小姐根本就沒事,還要抱著,溫少爺這是占便宜。
“好多了……你們,都吃過晚飯沒?”
好尷尬,她連過來乾什麼都不知道,果然,跟溫大爺在一起,她就變成一顆廢柴了,每天隻知道吃吃吃。
“吃過了……溫少爺,可以開始了嗎?”
“嗯,彆害怕。”
“?”害怕什麼?沒頭沒腦的。
很快,祝豐豐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一個已經看不出人樣的人,被唐雎從衛生間提出來,扔到地上的時候,祝豐豐還聽到一聲哢嚓聲,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卻給了溫靖機會,順勢擠在小沙發上,摟著祝豐豐的腰,安撫的拍了拍她的頭。
“小姐,這就是沈國存,我們已經審過了,但是他拒不承認他跟其他人有關係……”
“你們這樣動用私刑沒問題嗎?他是不是昏迷了?還是先送醫院吧……”
好歹是沈家人,就算她無所謂,沈清源站在這裡,她開口也很尷尬的。
“家主彆擔心,沒有下重手,他敢跟彆人合謀毒害家主,沈家家法就饒不了他。”
“……”抬頭看看坐的一本正經卻偷偷摸摸動手動腳的人,祝豐豐不知道她現在需要扮演什麼角色。
“潑醒。”
“清源,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替你不甘心,跟清讓發了幾句牢騷……”
可能是真的打怕了,人還沒清醒,就已經開始解釋了,祝豐豐再次扭頭,卻發現另外三個人都一樣的淡定。
“???”
“你沒有參與?鬆本的人可以已經承認了。”
“這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跟什麼鬆本聯係過,我不認識他們。”
“認不認識,要見了麵才知道……”唐雎慢悠悠的說完,就要出去,地上的沈國存卻沒有表露出一絲異樣。
要麼這個人就是真的無辜,要麼就是偽裝的太好,祝豐豐一時間做不出判斷。
“你不認識鬆本,那這個東西呢?你敢說不是你帶出去的?”
沈清源拿出那塊小木牌的時候,祝豐豐條件反射的要伸手,卻被溫靖阻止,向她搖了搖頭。
“鑰匙確實是我帶出去的,我也是離開族壇才發現的,而且,隔天我要還回去的時候,鑰匙已經不見了……清源,你從哪裡拿到的?”
“沈國存,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沈家新一任家主出現了,就該知道,下一次的祭壇馬上就要開了……”
“不,清源,我真的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家主出現的事情,清讓說過,我根本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