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是挺丟人的。”我老實回答,用這種題裝學霸可不就是丟人嗎?
“你……”常作生老師你半天也沒能說出來什麼,畢竟我的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費老師說了,你連外文都認識?”他突然換了個問題。
我點了點頭,“認識一點。”
“我給你講個傷仲永的故事吧。”聽到這句話我知道常作生老師是什麼意思了。
惜才的人都怕天才年少驕傲而隕落,他是怕我太過於自負了。
“方仲永是真的天才,我隻是比彆人多學了點,沒有超出常人的天賦,也不會落個泯然眾人的下場。”我笑了笑,一副年少老成的樣子。
聽完我的話常作生老師已經不生氣了,“以後上課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但是,不要太明顯了。”
他算是妥協了,大概也是覺得讓我做那些題浪費時間。
我算是因禍得福了,上課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想到這裡我回家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我到家的時候奶奶在門口坐著,看到我趕忙接過了書包。
“叔叔怎麼樣了?”如果可以我不想知道梁衛河怎麼樣了,隻是礙奶奶的麵子才不得不問一句。
“不礙事,作天作地的,就讓他在床上躺吧。”奶奶語氣很不好,她是明事理的人。
明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成器,可那偏偏是自己的親兒子。
我眨了眨眼,和上一世一樣,醫生都說了沒事,他非說自己不能下床,一躺就躺了四個月。
若不是他好吃懶做,即便炸石頭行情再不好,上一世我家裡也不至於到捉襟見肘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