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去石頭場,那些話我是從奶奶嘴裡聽出來的。
奶奶並不是母親的壞話,隻是提起來李雲娟不由自主的就起了她會處關係,把我爸這個大哥當成親大哥一樣照顧。
我隨口瞎問了幾句,奶奶就把李雲娟過的話和盤托出了,她並不認為李雲娟的有錯,母親一意孤行這事兒做的讓她真的挺不滿意。
“還沒嫁到家裡來就開始挑撥關係了,我可是沒看出來她哪兒會做人了,她圖家裡的錢恐怕信的人更多一點。”對奶奶來不能像對梁衛河一樣走迂回道路,她聽不懂。
奶奶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怎麼她也是你嬸嬸,再人家家裡是房地產不比咱家有錢?”
我嘟起嘴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她攛掇著叔叔把我名下的磚廠,服裝廠還有地產都轉給她,還忽悠的我爸跟我媽都不打電話……”
然後,我就泣不成聲了。
奶奶雖然不高興,可是一看見我流淚把什麼都給忘一邊了,“不能吧?雲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奶奶嘴上替李雲娟開脫,心裡一定會埋下一個疙瘩。
無論我在奶奶心裡再聰明也終究是個孩子,孩子不會彎彎繞繞的,討厭誰就是討厭誰,可是再討厭謊話卻是不會的。
所以奶奶有些遲疑的開口問我,“她真有這心思?”
我點點頭,“嗯嗯,白阿姨聽到她打電話了。”
這樣回答就算是奶奶問梁衛河也問不出來什麼,畢竟李雲娟打電話被白林母親聽到再轉述給我,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跟奶奶談完後,我就去了父親的石頭場。
“謹過來了。”父親看到我過來,隻了這一句話。
父親對我的態度跟李雲娟是沒什麼關係的,自他們從渝源回來他就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
父親在周圍的場地檢查炸藥和地勢的問題,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後,但是一句話也不。
等他這附近的檢查了一遍才看向我,“跟著我乾啥呢?今特意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