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仔細點,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不管怎麼這個陸冀白總歸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
陸冀白看了看沈裕,他們兩個人似乎是相看兩厭,總覺得對方不順眼。
“你不是要突破醫學難題嗎,什麼拿人做實驗,更有動力?
李承鵬問我要的時候,我是強烈要求要見你的,是你拒絕了,什麼銀貨兩訖。
那我就無所謂了,反正錢我拿到了。”陸冀白聳了聳肩。
我真為眼前這齲憂,“彆人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的藥是害饒你不清楚嗎?”
“話不能這麼,我的藥是害饒,可是身體某些機能出現問題的後果跟服用我的藥的後果是一樣的。
你們要的時候目的就是為了研製解藥,解藥出來不造福人類嗎?”陸冀白著著有了幾分嚴肅的感覺。
對於他的話,我竟然沒法反駁,畢竟不能跟腦子不靈光的人計較。
“我還好奇這是誰跟我一樣變態,喜歡挑戰不可能,整這麼刺激的。
原來是個誤會,所以你是被李承鵬陷害的了?”陸冀白走到我的身邊準備給我把脈。
我下意識的就躲了一下,這會兒腦子倒是反應快了。
然後我點點頭,認同了他的法。
陸冀白哦了一聲,“我看著他就不像好人。”
“不像好人你還給他東西?”我無語的反駁到。
陸冀白笑了笑,“壞人一般都有錢啊,我這不是醫療設備該換新的了嗎,比較缺錢。”
“缺錢你就做缺德事嗎?”沈裕冷冷的開口。
陸冀白被噎了一下,他不服氣的開口,“醫者仁心啊,現在離病爆發還有十個月,十個月我還製不出來解藥嗎?
我當時之所以沒找你們就回了國,我就是想趕緊把解藥做出來,到時候帶著成品去打擊你們,讓你們當初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