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冀白幾乎是毫不遲疑的點零頭,“F國挺好的,扶城太遠,我就不去了。”
我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陸冀白對錢的癡迷程度已經不可估量了。
“看你們心情不錯,實驗的結果應該也在預料之中了?”沈裕對醫學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關於我們做的實驗他並不了解。
“神醫就是神醫,就沒有我治不聊病。”
雖然沈裕不待見陸冀白,可是陸冀白卻不會忘記時刻刷存在福
“從分析上來看,問題不大,再看一下有沒有其它的副作用,就可以開始製藥了。”我知道沈裕是急著回國的。
沈裕嗯了一聲,“那我們回去吧,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都淩晨了,回去再把家裡人吵著,就在我這兒吧。”陸冀白著就站起來給我帶路。
沈裕並沒有跟上,我站在他的旁邊。
“什麼意思?我能把你倆賣了?”陸冀白迷茫的看著我們。
又繼續道,“雖然F國法律鬆一點,倒也是禁止販賣人口的。”
我一下子被陸冀白的話逗笑了,扯了扯沈裕的胳膊,“走吧,在他這兒一起睡沒人管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這句話打動了,沈裕抬起了腳,拉過我的手跟在陸冀白後邊。
“你們這……這,民風開放,果真是民風開放。”陸冀白聽到了我的話,扭頭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沈裕沒有要跟他解釋什麼的意思,我也沒有開口。
陸冀白帶著我們到了房門前,“隔壁也是空房間,不過好像…似乎…也用不上了。”
“你也去休息吧,這個實驗費心思了,我後期會給診金的。”是合作做實驗,其實陸冀白遠比我要辛苦的多。
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再怎麼也不能給人擺臉色。
雖然我並沒有擺過,大概是因為沈裕的態度,我略微覺得有些對不住陸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