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高中部找一下江淩岩,你要跟我一塊兒嗎?”到大樓前的時候我出聲詢問沈裕。
身旁的白林明顯有些不自在,麵容也有些奇怪,不過他並沒有開口。
“我準備著考試,你們兩個去吧,我就不跟你們一塊兒了。”白林開口說到,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我本來也就沒有想著讓白林跟著,所以對於他的離開我並沒有阻攔。
“你跟白林說什麼了,他好像態度變了好多。”我覺得有些奇怪,就開口問到。
沈裕看了看白林離開的方向,“我告訴他你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讓他死心。”
我皺了皺眉頭,這樣說萬一不是呢,顯得我特彆自戀一樣,憑什麼彆人都會喜歡我啊。
“你想的都不存在,沒有萬一,他就是這個目的。”沈裕拉了一下我的手,但是又意識到這是在學校,下一秒又鬆開了。
“走吧,去找江淩岩。”沈裕開口,我跟著他往高中部走去。
高中部是下午兩點就開始返校上自習了,所以這個時間江淩岩差不多已經到學校了,但是還沒有上課。
由於之前白林說過江淩岩在高二十三班,我和沈裕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江學長。”他走出教室後,我以為很有禮貌並且中規中矩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江淩岩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毫無波瀾,很明顯,他並沒有認出來我是誰。
無論是多年前郵局的偶然碰麵,還是他初中時我風風火火的找他,又或者是兩年前扶城晚上的見麵,他都忘了,或者說根本沒有記住。
“有事嗎?”他挺冷淡的開口,這一點倒是比幾年前好一點了,最起碼沒有厭惡和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