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F國的波濤洶湧,高考似乎變的不值一提了。
我開始懷念,懷念一切過往的人和事,同時我也開始擔憂,等土地鬥毆這件事結束了,好像我的任務也結束了。
周四,偌大的教室裡隻有翻卷子的聲音,我頓時覺得十分煩躁。
終於等到了下午下課,我決定請假回家。
雖然之前已經交代過母親不要多事,但仍舊不放心,我還是得親自去一下現場,有些事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沈裕去找他原來的班主任了,時間緊急,我就沒有再等他。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正趕上出門的母親。
母親看到我,第一反應不是問我為什麼請假,而且想辦法暫時自己要出門的事實。
“媽,你去哪?”我開口問到。
母親尷尬的笑了笑,指著旁邊的弟弟說到,“帶小止出去轉轉。”
我保持沉默,沒有開口。
僵持了一會兒,母親開口到,“你擔心我,我也怕大家出事啊。”
“那你去有用嗎?還帶著小止?”我的語氣有些不好。
那些被雇來的人下手都沒有個輕重,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母親低下了頭,“我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考慮,你……”
我歎了一聲氣,“我去看看,你在家不用操心這個了。”
母親還想開口,被我打斷了,“我聯係了叔叔,放心好了。”
我剛走到地不遠處的橋上,就聽到了不遠處吵吵鬨鬨的聲音,還有一些砸東西的聲音摻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