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南辭緋唇一抿,隨即站起身來,長指扣上西裝紐扣,繞出辦公桌朝那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走去。
樂意慫了,徹底的慫了,迅速跑到沙發背後,“我走還不行嗎,你彆過來,站住,喂喂喂鬱南辭我叫你站住……”
又是一會兒過去了。
樂意站在辦公桌旁,整理著一堆她連字都看不懂的文件,弱弱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整理完這些就好了?”
她說不過他就算了,打還打不過他。
對方不說話,樂意屈辱地低下頭,認命的整理。
這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她認了,她都認了,是她作死。
闔上手中的文件,鬱南辭站起身來,“可以了,走吧。”
如臨大赦,樂意長長鬆了口氣,手扶著桌沿,緩和了一會兒才跟了上去。
她要化悲憤為食欲,她要吃回來!
但是這雙不聽話的腿是怎麼回事?直打晃呀!
鬱南辭進入他的專屬電梯,才發現那隻蠢貨一直沒跟過來。
憑借當年小學拿過短跑冠軍的毅力,樂意還是在電梯門即將要關閉的時候趕了過來。
“你做賊去了?”鬱南辭淡淡掃她一眼。
樂意靠著電梯壁麵,沒接話,她元氣大損,實在沒力氣再跟他懟了。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鬱南辭問她:“地點。”
“錦合大飯店。”她特意問了度娘,這家飯店是方圓百裡,最大最豪華的飯店。
“你倒是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