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南辭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手指纏著她的長發,一圈一圈繞著,慵懶而恣意,“十點了,還早嗎?”
十點?睡蟲頓時被嚇跑了,蹭的彈起身,掀開被子就要跳下去。
卻被一隻有力的長臂撈了回來,隨即整個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今天周末啊。”
樂意掐了他手臂一把,但根本掐不動,有些氣,“你不能一句話說完嗎!”
“是你太著急了。”
樂意疑惑的看向他,“都十點了,你怎麼不起啊?”
“我在等你。”他俯首看向她,有神的雙眸裡像是閃著細碎的光芒一樣,目光卻很深沉。
樂意差點就陷進去了,略微不自在的錯開視線,“出門嗎?”
鬱南辭直接俯首吻了過來,“需要你的配合,且非你不可!”
迷迷糊糊的某人一直在想他說的這句話的意思,直到被吃乾抹淨,才反應過來。
但後悔已經晚了。
……
樂意又沉沉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太陽已經西斜了。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趿拉著拖鞋從臥室裡出來,去廚房喝水。
此時的鬱南辭正在廚房裡,站在流理台前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聽到腳步聲,立即將手裡的東西塞到下麵的櫃子裡去。
“醒了。”他轉身淡定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