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禧宮謀!
“主子,您剛剛怎麼不說話?”聞香苑裡斐然給惠苒輕輕捶著腿,看主子閒適的看書,頗有疑問道。
輕輕把書合上,惠苒看了一眼斐然,歎了句“你到底是太年輕啊……”
斐然更加疑惑了。
“承德之行王爺經常夜宿誰那兒?,”
好端端的,怎的問起了承德之行。斐然想了一下,“好像是若初格格那兒。”
惠苒點了點頭,看淡一切悠悠道“是啊,若初。若初年齡小,說話比較直,整天想著怎麼拉她的璟嫿姐姐,即使是在承德,王爺也愛去她那兒,可不就是咱們這位王爺終究放不下璟嫿,旁敲側擊的想要了解她嘛。”
斐然更加困惑了,在她眼裡,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想要就是想要,這麼拐彎抹角是夠累人的,“那又怎樣?嫿福晉不懂迎合,王爺豈會一直有耐心。”
“對嘍!這句話說對了!”惠苒點了一下斐然,一種她終於開竅了的感覺。
“璟嫿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懂迎合王爺的喜好,那是因為她還太單純,不過,越是這樣的人,狠起來才最傷人。”
麵對惠苒的擔憂顧慮,斐然不以為意,嗤笑道,“主子太小心了,您都不知道,聽彩雲說咱們在承德的時候,她是怎麼難為嫿福晉的,可這位主子偏偏像是軟柿子,都沒什麼反應。”
“還是謹慎點為好,這個璟嫿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這位可是王爺心頭上的白月光,就算她使性子,鬨彆扭,王爺也終究沒有忍心舍棄她。能讓王爺傾心到舍棄一些一直以來的堅守,這已經是王府裡的獨一份兒了。與她為敵,現在還是為時過早。”
“那茗蕊格格……”斐然雖不喜歡茗蕊,可她經常跟著惠苒,斐然也擔心璟嫿會不會因此記恨主子。
提起那潑婦,惠苒直搖頭厭棄,“蠢笨婦人一個,若是不再作妖,她或許還能在王府裡安然度日,妄想拿孩子當籌碼,在王府裡為所欲為,恐怕也是在找死!以後少與她們來往,以免被誤傷。”
她們?自然指的也有彩雲。
“主子,您這麼說,奴婢倒是覺得這彩雲也是在找死了……不過,以前怎麼沒發覺彩雲智商這麼低,虧咱們還想用她。”斐然不是沒看到彩雲故意絆疏桐,哪能想得到倆人這麼串通為難璟嫿。
“這也難怪,身份不一樣,人就容易飄,有的飄著飄著就看清了前方路,有的啊,就飄的眼朝上了。”惠苒倒是沒想到彩雲這麼不禁用,沒眼界,縱使她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怪不得主子您回來了,這麼一分析,今天她們去找福晉可就是自尋死路了。嫿福晉不記恨死她們才怪!”一想通,斐然手上的勁兒不覺加重。
“朗慧苑也不是善茬兒,估計正想找璟嫿的錯呢,得!送上門兒了!”
惠苒重新閉上眼睛假寐,提起這一幫女人,她頭疼。
朗慧苑裡,也是極其熱鬨。
韶瑩大著肚子和安韻一起陪朗娟坐著說話。
“韶瑩啊,可不要累著了,有什麼想吃的東西,隨時吩咐流螢,讓她去準備啊。”朗娟麵慈心軟,說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和聲細雨的。
一番話讓韶瑩笑得樂不可支,頻頻點頭,“姐姐待妹妹如此之好,阿瑪都說是祖上積德,遇上了福晉呢,這不,阿瑪托人得了幾箱鳳果,非要妹妹帶過來送給姐姐,嘗嘗鮮。”
一擺手,流螢便帶人接下,笑說“侯大人也是客氣,這鳳果可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呢。有心了~~”
“隻要姐姐不嫌棄,也算是這果子沒白長。”韶瑩雖是爽朗性子,不過,自小見過阿瑪迎來送往,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些。
“你看你看,誰說韶瑩不會說話的,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朗娟被逗的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