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禧宮謀!
乾清宮。
太上皇杵著拐杖,底氣十足道“是朕說的話不頂用了,還是奴才們傳錯了嘴,領會錯了意,那些畫卷都送到春禧宮了?”
嘉慶自登基以來,還沒見過太上皇這麼發飆,趕緊賠罪道“皇阿瑪嚴重了,您可一直都是咱大清的主心骨,兒子還指望您呢,怎麼把您的意思視若罔聞呢。”
太上皇似是悶哼,“若是真心的才好。”
嘉慶臉都要被臊紅一地,“兒子謹記。”
這麼順遂的態度才讓太上皇散了氣,這才和氣說道“那些個女子豈能都憑喜好,朕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你要懂得平衡。”
嘉慶點了點頭,“兒子記得了。”
“永琰啊,這天下遲早都是你的。可權力握在手裡,你也要拿的穩啊……”乾隆屬實有些擔心。
嘉慶最不能聽皇阿瑪說這些話。表麵上點頭,心裡一萬個反駁,若真是他的天下,這天下就該姓嘉慶年間,而不是大家還在喊的乾隆王朝。
回去了毓慶宮之後,嘉慶把四寶喊了過來,“你派人把畫卷再抬回來。”
……
“抬回來?”四寶還以為是自己聽錯。
嘉慶厲聲道“是!抬回來!”
抬過去是隨性,抬回來可就是必須了。
這一趟路走的四寶抓耳撓腮的,他可怎麼說呢。
偏巧不巧,又是遇到合歡,四寶還就怕遇到合歡。
不過,和來時不同的是這次合歡先開口了。
“四寶公公啊,您怎麼剛走就回來了?”
四寶羞得都快鑽到地縫中了,“合歡姑娘這是打咱的臉呢。那畫卷啊,咱還得帶走呢。”
嫿貴妃正愁不知怎麼處置呢,聽到門外有人說話,便讓疏桐扶著出來透透氣。
四寶看著走出來的嫿貴妃,那笑都咧到耳朵根了,“娘娘,您吉祥。”
貴妃道“可是皇上又有吩咐?”
四寶忙點頭,拍馬屁道“還是娘娘和皇上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就是皇上說體諒嫿貴妃辛苦,這畫卷啊,都讓奴才先帶走呢。”
就差要高呼萬歲了,嫿貴妃這才像是散了心底的烏雲。
“行,拿去吧。”
四寶便派人又哼哧吭哧的拉走了。
“娘娘,您說皇上這是怎麼想的?”疏桐實在是有點兒琢磨不準。
貴妃大抵是能猜的到“恐怕是皇上又被訓斥了。”
“哎,怪不得皇上經常愁眉不展呢。”疏桐搖了搖頭。
貴妃不曉得朝政有多少需要皇上操心的事情,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皇上好像不如以前那麼容易分心思在後宮了。
就在嫿貴妃躊躇畫卷歸處的時候,壽康宮那兒派人傳嫿貴妃去呢。
“福毓姑姑。”因福毓年長,且在穎貴太妃身邊服侍多年,璟嫿還得很尊敬她的。
福毓也不倚老賣老,“嫿貴妃娘娘吉祥,穎貴太妃娘娘新得了一些上好的紅茶,就想著請您也前往壽康宮品茗。”
這麼直白的邀請,嫿貴妃豈有不去之理,“有勞姑姑,本宮收拾收拾這就去。”
“那奴婢就靜待貴妃娘娘的大駕光臨了。”福毓姑姑笑著說道。
這冷不丁的邀請,可不怎麼尋常,連疏桐都看出來了,“娘娘,您說穎貴太妃娘娘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