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禧宮謀!
看著喬安的楚楚可憐,喜兒一時有些心軟,說到底也有一起相處的情分,怎麼下的去狠心說傷人的話呢。
喜兒的怔然似是喬安看到的希望,她往前走了幾步,試探的打量著喜兒神色,低低說道“喜兒,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真的是有難言之隱”
在此之前,喬安在喜兒心裡永遠是溫柔的,是沉穩的,是沒有心機的,也正因如此,當時喬安指認蘭心說她指使宮女剪爛諴妃衣服的時候,喜兒是錯愕的,是憤懣的,是不解的,在除了那件事之後,她發誓絕不會再和喬安說一句話。
可此時,看著喬安眼淚婆娑的,喜兒一時有些不落忍,或許喬安真的有難言之隱呢。
“你再有難言之隱,也不能往姑姑身上潑臟水啊,你知道姑姑有多難過嗎,可她為了保護你,就那麼忍著這宮裡的唾沫星子,你怎麼能狠得下心呢?”喜兒一提這事就來氣,想起姑姑的傷就心疼的想掉淚。
忽然,喬安“撲通”一聲跪下了,痛哭懺悔道“是我該死!是我不對,就算是諴妃娘娘再怎麼逼迫,我都不應該做出對不起姑姑的事情。現在我每天都睡不著,無時無刻不在自責,可是,我知道再也回不去過往了,隻要你和姑姑能平安喜樂,我便知足了。”
麵對喬安懺悔和眼淚,平時看起來得理不饒人的喜兒竟也喉頭哽咽起來。
“你——站起來說話吧,跪著我也不合適”喜兒語氣逐漸變軟,手不自覺的想去扶起喬安。
“謝謝喜兒。”喬安淚中含笑,看著喜兒的眼睛裡滿是星辰,似乎又回到了原來那個喬安了。
喜兒雖沒有說話,可不得不承認,她心裡已經對喬安有了原諒的苗頭。
正因如此,她才會對喬安真誠的說道“不管怎麼說,當時姑姑又傷心又被罰的,確實傷了心。你這些話對姑姑說便是了。”
喬安連連點頭,隨之一臉忐忑道“姑姑會接受我的道歉嗎?”
喜兒不敢打包票,便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走在回去景仁宮的路上,喬安一直哭訴諴妃娘娘自她去就處處為難的例子,傷到痛處幾乎難以自持的平靜說完。
喜兒一路聽著,像是聽天書一樣,她從來沒想過喬安會這麼難。斑馬
一開始說要分到妃子宮殿,喬安和喜兒也隻是考慮日後有沒有前途,她們怎麼都沒料到還會有諴妃找蘭心不爽的這一茬。而且,到了後宮,她們還在分誰景仁宮誰去延禧宮。
喜兒有些心軟,“那些日子也有我的責任,我若是不死皮賴臉的非要給你調換伺候的主子,現在你就是皇貴妃娘娘身邊的紅人呢,也不會受這些罪了。”
喬安隻含著淚笑道“喜兒彆這麼說,一切都是命吧”
“那你突然過來,會不會諴妃對你有什麼看法?”喜兒心裡打鼓。
喬安悵然若失道“唉怕是我再也入不了諴妃娘娘的眼了吧。”
喜兒一驚,“為何這麼說?”
喬安歎了口氣道“諴妃娘娘不信我,自然也不是一天兩天,在延禧宮的日子也就不怎麼好過,前幾天,我不小心聽到了諴妃娘娘和斐然的談話,娘娘認定我是故意,斐然私下裡沒少使絆子,我也有些寒心,若是有機會,還是調離延禧宮吧,否則,早晚死在那兒也未可知。”
喜兒想不到喬安會麵臨這麼多煎熬,相比之下,她雖然也沒有大富大貴,平步青雲,倒因為娘娘的庇護,不用擔心風雨人生。
思思索索之間就走到了景仁宮。
喜兒剛要跨過門檻,喬安顧慮重重的拉住了喬安的衣角。
“怎麼了?”喜兒疑惑,轉身問道。
喬安頗為不安道“我還是不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