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日蜜月!
巨大的星際運輸艦能夠運載的旅客足有十萬之眾,但此時的路邊卻隻有土撥鼠和方媛夫妻,馬路上安靜的甚至有些詭異。
方媛奇怪的回過頭,往碼頭的出口望了一眼,隻見以一隻胖鴕鳥為首,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站在出口處,齊刷刷的望著這邊。
方媛當即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莫非下船還要舉行什麼儀式?”
元方聞言也回頭看了一眼,十萬旅客站滿了碼頭出口的匝道,每人至少長著一隻眼,看到方媛夫妻朝它們看過來,它們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左顧右盼。
元方感覺脖子上的汗毛在隨風飄舞。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小倆口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自然也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兩人疑惑的往綠化帶的方向退了幾步,準備一會兒見勢不妙就趕緊跑路。
正在疑惑之中,隻見遠處風馳電掣的駛來了一輛造型猙獰的懸浮車,在土撥鼠麵前穩穩停住,車門向兩邊分開,一隻狗模狗樣的護衛從車裡跳了出來。
“爺!您回來啦!爺!路邊風大,您快上車!”
方媛盯著這隻身穿護甲的狗腿子,她一邊牽著丈夫的手緩緩後退,一邊感受著路邊根本不存在的風,這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狗奴才。
土撥鼠抬腿便往懸浮車上走,就這個時候它也沒忘回頭朝方媛譏諷道
“土鱉!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在這裡叫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它接過狗奴才手裡的大墨鏡扣在臉上,尖嘴往小夫妻身上一指。
“這兩個混蛋讓爺吃了個大虧,去給我每人打斷一條腿!”
聽到主子的命令,懸浮車裡立即又跳下兩個狗奴才,還有一隻濃妝豔抹的土撥鼠從車裡露出頭,囂張的尖叫道
“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
不遠處的十萬觀眾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倆口子扭頭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讀出了一個方正的漢字。
“跑!”
兩人剛一轉身,腳連第一步都沒來得及邁出去,身後突然就多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長臂一攬,一手一個腦袋就把小夫妻抱在了懷裡。
“你們倆個菜鳥還是這麼笨呀!”
方媛抬頭定睛看看去,眼前出現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這張臉集嫵媚霸氣清秀邪魅於一身,好看是挺好看,就是表情實在欠揍。
這人是公司為數不多的與夫妻倆組隊做過任務的同事,他的名字很多,最常用的莫過於奈亞拉托提普,小名奈亞子,代號埃克斯,隻是他似乎很不認同這個小名。
此時他穿著花花綠綠的休閒襯衫,一條同樣花哨的七分褲,腳下蹬著一雙元方送的老北京布鞋,顯得不倫不類。
“埃克斯?你怎麼在這裡?”
“先把這幾個人狗奴才處理了,我請你們喝一杯。”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埃克斯卻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他伸出手在半空打了個響指,隻見三個飛奔而來的狗腿子登時四腳離地,飄了起來。
它們如同氣球般越鼓越大,晃晃悠悠的飛上了半空,在十萬觀眾的注視下,狗奴才們放著響屁,火箭一般的飛向遠處,其中一隻善於表演的,還在天上連翻了幾個跟頭,隻可惜無人叫好。
這顯然不是普通生物能乾出來事兒,懸浮車裡的土撥鼠們當場啞了火,看到方媛朝它們看過來,土撥鼠大爺立即搬出了自己的家世
“你們…竟敢!我二大爺可是中轉站長!”
“我去你二大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