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軍抽空瞅了她一眼,見她臉色很平靜的樣子,微微鬆了口氣。
她還真怕這個女人不管不顧地發瘋。
車在路上一頓飆飛。很快到了郊區,然後在郊區的一個民宅停了下來,把車停在路邊,他示意薑綰下車。
薑綰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動。
白建軍蹙了蹙眉頭,冷冷地問“是你自己下車乖乖跟著我走,還是我繼續像方才那樣抱著你,你可以選擇。”
薑綰想了想說“我自己跟你走,你放心,我不會輕易逃離的。”
“你這麼有本事,都找到我家裡來了,就算我回到家,你也一樣會把我抓回來,所以我不會那麼蠢地逃離。”
薑綰的這個回答讓白建軍比較滿意。
於是他就在旁邊跟著,邊引路邊看著她。
然後帶她到了村子裡,比較偏僻的一個院子裡。
這裡和周邊的民宅都不連著,最近的一家距離這兒也有50來米。
薑綰四處瞅了瞅,看見院子裡麵的建築是很古舊的那一種。
起碼有四五十年的年頭了,圍牆的一角也塌了一塊,看樣子是白建軍臨時找的地方。
沒想到的是,外表破舊的院子,進去之後卻彆有洞天。
裡麵收拾得很乾淨,很溫馨,設備也比較齊全。
有收音機還有一個電視機。
屋子裡沒有炕,而是那種普通的床,床上鋪著厚厚的被子,看樣子就像是正兒八經生活的地方。
薑綰進去看了一圈說道“你該不會要把我軟禁在這吧?”
白建軍說道“我會在隔壁陪著你。”
薑綰翻了翻白眼問道“你到底找我乾什麼?我不覺得你把我關在這兒是為了我好。”
白建軍這會兒也不想隱瞞了,他說道“我聽說你的破案能力很強,我還聽說你的很多事跡。”
“好像什麼案子到了你的手中都能很快發現真相。我讓你來就是想要讓你幫我破一個案子。”
薑綰黑著臉說道“破案,你找我做什麼?”
“你應該去找警察呀,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梁建國。”
“燕京很有名的一個刑偵專家,你找他什麼案子都能破。”
白建軍聽到梁建國三個字時蹙了蹙眉頭,問道
“你和梁建國是什麼關係?”
薑綰說“你要說這個關係吧,很難界定。”
“當初我和他初見的時候,他在身後瘋狂地咬著我追,就像瘋狗一樣,非要把我摁進監獄。”
“不過我這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他很快就發現是他誤會了我。”
“之後不打不相識就成了朋友,現在他要是有什麼案子過不了,都會找我幫忙到現場轉一圈。”
“就是因為我這特殊體質,總能發現彆人發現不了的事。”
薑綰半開玩笑,半臭屁地說道。
她說完,眼見著白建軍的臉更黑了。
他氣惱地說“你就不能謙虛一些嗎?”
“身為女同誌你這麼驕傲、這麼誇張真的好嗎?”
薑綰挑眉說道“我說的是事實,不相信你就拿證據來反駁呀。”
白建軍無語了。
默了默說道“既然你這麼能耐,那就幫我破個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