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秀買了些葛根、海帶香菇和木耳,準備回去給自己煲湯補補。老夏再過細心,也終歸是個大男人,這些生理發育問題以後一定要多注意,堅決不能讓自己留遺憾!
星期一我沒去學校上課,不是因為無法麵對許世唯,而是因為……我生病了。我他媽居然被許世唯給傳染了,隻是一個單純的親吻啊……代價要不要這麼重?
我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窩在床上分不清黑夜白天。
隱隱約約似乎有人用手撫摸我的額頭,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說“許世唯,我忘記跟老板請假了,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生病不能去上班了。”
那人說“我是你大姐。”
我有點失望,“夏多多?那你幫我打個電話跟我們老板說一聲也行。”
“許世唯是誰?”
“我老公啊。”
她問“你談戀愛了?”
我傻笑,“嗯啊,嘿嘿。”
夏多多問“他對你好麼?”
我抱著枕頭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腦袋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又一覺醒來,感覺渾身輕鬆許多,屋裡沒開燈,光線有點暗,模糊有個身影靠坐在書桌前。
我撓撓頭,眯起眼睛,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許世唯?應該是他吧,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說我在做夢,沒睡醒?我用力捏擔自己的臉,疼,是真的。
“許世唯?”
“嗯。”
還真是他,我從床上跳下來,“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平靜道“這得去問你大姐。”
我問“我大姐?她人呢?”
他說“上班去了。”
我去院子裡轉了兩圈,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便問“我爸呢?”
許世唯坐著不動,說“去外地乾活了。”
“那你有看到我二姐嗎?”
“跟人約會去了。”
“不是吧?!”我用腳踢踢門,“我都病成這熊樣了,他們就都這麼放心的出門?”
許世唯沒理我,低頭用手在把玩著什麼。
我走過去把東西從他手裡扯出來,原來是路青送我那條魚化龍配飾。
他慢悠悠的問“這東西你哪來的?”
我說“彆人送的,怎麼了?”
他看上去顯然對這玉佩有意思,但是卻不想解釋給我聽,淡淡道“沒什麼。”
我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兩點鐘了,便伸了個懶腰,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說“今天早上。”
我又問“吃飯沒?”
他反問“你說呢?”
也是,整個家隻有我們兩個,他能找到東西吃才叫怪。
我洗漱了下,在廚房找到點剩米飯,便加了兩顆蛋,做了個簡單炒飯,又從壇子裡拿了些老夏醃製的酸蘿卜和海帶。
“吃飯吧。”我招呼許世唯。
他也沒客氣,直接坐下來便吃。
蘿卜酸酸甜甜的很清脆,海帶也非常鮮嫩可口,我們兩個埋頭苦吃,將所有東西吃了個乾淨。
許世唯將校服外套脫下來搭椅子上,準備收碗卻被我製止,“行了,我來收拾,你走吧。”
他顯然對這道逐客令感到意外,“嗯?”
“我大姐找你過來不是為了照顧我麼,我現在已經好了,你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提前回學校吧,現在還不算晚,趕的上最後一班車和船。”
他站著沒動,黑眼睛亮亮的看著我,“你什麼時候去上學?”
我想了想,說“看心情吧,現在不是特彆高興,等過兩天再說。”
反正對我來說,最大的目標就是考上一高,如今考上了,成績也不算太差,借此休息幾天應該沒什麼問題。
許世唯將碗收在一起,淡淡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