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隻想吃瓜看戲!
這天晚上,溫淼淼也想著霜染的生機。
要問她有幾分把握,不是開玩笑的,把握也就三層。
她需要顧慮的太多的,如果這是旁人一早設好的套子,那一次不成就還有第二次,這一次是恰好撞上王震秋被拘禁,下次可能沒有這樣的好運,可誰又能保證呢。
王震秋不一定能一直護著霜染,說到底在王震秋心底,霜染這樣的也不過是個玩物,哪天厭了隨時扔掉都有可能。
她不否認商人重利的劣根性,說不定最後丟掉霜染的時候,還要利用上一把。
畢竟貌美的女人和雄壯的烈馬一樣,她知道有不少人打著霜染的主意。
鄒魚啊,她不知道鄒魚對霜染是什麼情份,霜染又為何要在兩人間周旋,霜染和鄒魚到底隻是她的猜測,兩人畢竟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甚至連多餘的接觸都沒有。
想到在鬆園的時候,霜染明明還不喜歡鄒魚並告誡她遠離,為什麼再一次見麵,霜染會對鄒魚的行徑漏出自豪的表情。
一個人若非將那人納入自己的心裡的圈子,是斷不會產生這樣的共鳴的。
難道隻是霜染單方麵的孺慕?
溫淼淼有些為難了,其實從今天鄒魚的威勢來看,將霜染的事透露給鄒魚,然後讓他出麵最好不過。
可誰知道鄒魚和霜染是什麼心思,兩人都是人精一樣的。
還有紅黨,她心裡亂亂的,真心期望能彆被抓到。
至於今日在巷子裡的那出惡心人的戲碼,她也沒太當一回事,管對方是誰,想搞臭她名聲的人太多了,她都懶得一個個去猜。
就是猜了又怎麼樣,溫淼淼撇撇嘴,她也沒能耐報複回去呀。
所以現在她要忙的呀,就是把霜染好好看住了,至少在王震秋被拘禁這段時間,彆讓霜染出事。
看人這事,她還真不能親自上陣,太招眼了。
第二日,溫淼淼依舊做著每日都做的事,下午照常出門,沿著熟悉的路一路來到茶館,又被小夥計迎上二樓的“竹”字號包間。
她看著這個包間,就像看著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溫淼淼想,她果然是飄了,有點錢就飄得不得了。
“你們掌櫃的還在賣茶館啊?”
對於溫淼淼突如其來的發問,夥計一愣,片刻後點頭“是的。”
“這麼久了還沒找到買家嗎?”
“也不是,主要我們掌櫃太挑了,有幾個想要的最終卻都沒談攏。”
溫淼淼端起茶水抿了口,語氣淡淡“還挑啥呀,你們這茶樓局限性太大了,有人要就不錯了。”
夥計……
紮心了!
不過確實也沒說錯,這間茶樓,規模都是成形的,做的生意也有局限性,偏老式買賣,說實話,買的人真沒幾個。
有那麼兩個想買的,東家又挑三揀四的,不是嫌人家價錢壓得太低就是嫌人家不做正經生意。
其實說實話,這樣的茶樓,若是稍加改造,做成一個普通的妓院還是可以的。
但東家看不上啊,東家說“你什意思?覺得我是拉皮條的?”
得,這下人都走了,走得光光的。
他們這裡沒生意,但東家還算好的,從沒拖欠過工錢,就是有些不管事,這不管事啊,人心都懶散了,自然不願意換東家,見了東家條件嚴苛,有些有主意有本事的,更是暗中使手段加以阻攔。
反正大家是看出來了,這個茶樓,東家想賣不想賣的,且有得熬。
溫淼淼聽著夥計簡單解釋了幾句,也算明白過來,她是真很喜歡這個茶樓,能收為己用當然最好。
就是那個東家啊,心思有點拖拉了,溫淼淼很不喜歡。
“那你們東家一般是不是不太來這裡。”溫淼淼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