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相逢!
這一夜,蕭驍並沒有睡好,全程都是斷斷續續,迷迷糊糊的。
小部分原因可能在於晚自習開了動態視覺,沒注意時間,導致他有些頭疼。更多的,還是因為李果的麵談
“阿驍,包裹已經到校門口了,請注意查收!”
“這才6點吧?不是說7點鐘才到麼?”蕭驍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著豆豆。
“大概是快遞員睡不著?”
“行吧。”他已經習慣了豆豆的不按常理出牌了。
係好了鞋帶,拉上了羽絨服的鏈子,蕭驍連洗漱等一係列工作都沒有做,直接便離開了寢室。雖然天和以前一樣,麻麻亮,可經過了眼部強化後,他能看的很清楚好不好?
蕭驍這一係列動作並未刻意地消聲,在他窸窸窣窣的聲音裡,沈聽瀾三人都間接被吵醒了。
“瀾哥,你們今天不一起去晨練?”黑夜中,陸洲有些詫異,要知道,就算前兩天期末考期間,或者說再往前休假的時候,蕭驍都是堅持晨練的。但今天這情況是?蕭驍一個人去了?
沈聽瀾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裝睡的他此刻心裡滿滿的都是煩躁,生著悶氣。覺得自己和何田田太小氣了,不就蕭驍期末成績比他倆高一些麼同時也覺得蕭驍小氣,不就一晚上沒理他麼,今天早上晨跑都不叫他了。
一路狂奔的某人並不知道他的小夥伴在心裡給自己強行加著戲,但是估摸著知道了,蕭驍也不會去揭破。
“你好,你是蕭同學吧?麻煩報一下電話號碼,嗯,貴重物品還需要在這兒簽字。”
蕭驍一時間有些驚了,他竟然見到了係統物流的快遞員?往常所有的待簽收包裹,不是在驛站就是在校門口門衛室,蕭驍曾一度以為所謂的快遞就是豆豆的說辭,畢竟這些東西是並不屬於這個時代,所以很多東西應該都是豆豆具現的才對,然後再隨便找個人可是今天?
“同學?”
在普通平凡的快遞員有些質疑的聲音中,蕭驍才回過了神來。執筆,簽字!接過包裹後,上麵同往常一樣,並未看出來什麼有效的信息,於是蕭驍忍不住詐道“謝謝你,豆豆。”
在快遞員用看神經病似的眼神中,蕭驍敗退了。拿了小盒子,轉身就跑。與此同時,心裡還回蕩起了豆豆那放蕩不羈的笑聲。
回到寢室後,宿舍的燈已經亮起了,很明顯,寢室的一幫人已經起床了。蕭驍打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沈聽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才從床上的扶梯一步步的下床。
“你?不是去晨跑了?”沈聽瀾錯愕道。
“不是啊,我是去取快遞了。我去晨跑會不叫你麼?”蕭驍理所當然的回到道。
“我”所以他生了這長達十多分鐘的悶氣,完全是因為會錯意了?蕭驍一大早出去,是出去取快遞了?他正想說誰家的快遞公司,早上六點鐘天不亮就開始送東西了。可看到蕭驍懷裡的盒子後,他又將話吞了回去。
“快點啊,這鐵梯子他不冷麼?”蕭驍將包裹隨意地甩在了桌子上,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換了運動裝,一邊準備洗漱,一邊催促沈聽瀾道。
“哦。”
蕭驍平時刷牙一般是不會講話的,你一邊刷牙,一邊和彆人說話。嘴裡全是泡沫不說,人也聽不清你的“含糊其辭”啊。可此刻,他實在忍不住了,他刷個牙是很好看,還是怎麼地,沈聽瀾那一雙眼睛都快掛在他身上了。“腫麼感腳泥今天奇奇怪怪的。”
“沒什麼。”沈聽瀾會承認他剛剛生悶氣的事兒,要是承認了,他就不叫沈聽瀾。
“咕嚕咕嚕,噗~,那你能不能快點洗漱,你這牙膏再放一會兒,都要被凍成雪糕了。還是說你好這口”蕭驍並未將牙刷杯像以前一樣放在台子上,而是順手將用了近兩個月的牙刷丟進了垃圾桶,將杯子準備拿進屋裡,放進櫃子。
“聽瀾,你是不是發燒了啊?”蕭驍準備撫摸一下某人的狗頭,看看是不是已經燒上40c了?
但是手還沒伸上沈聽瀾的額頭,就被一巴掌拍開了,這才開始了洗漱。
蕭驍和沈聽瀾兩人出門後。
“還以為他們仨吵架了”寢室恢複一片黑暗後,陸洲又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
“怎麼?驍哥他們沒吵架,你很遺憾?”林沐言暗戳戳地發表著蝦仁豬心的話。
“呸,誰遺憾了?我是擔憂,好不好?”陸洲努力的澄清著自己。
“嗬,與其擔憂驍哥他們幾個,不如擔憂擔憂自己吧。”林沐言二次紮心。
“彼此彼此,語文渣渣林沐言同學。”陸洲絲毫不慫道。
“陸洲,你大早上的,是不是想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