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用丹爐煮白粥,饞哭隔壁宗門!
幾個人拚命的往外跑,奈何黑紋蟒速度過快,連著攻擊了好幾個。
洛青陽大聲道“受不了的先捏碎令牌傳送出去。”
玉笑帶著幾個師弟師妹率先跑了出去。洛青陽和太虛宗弟子跟在後麵。
進去一次,折損一半。
畫麵終於被所有人看到。
還來不及鬆上一口氣,他們共同看到,數十隻黑紋蟒扭著腰身,吐著蛇信子,滿身黑氣的爬出來。
頃刻間,洛青陽頭皮發麻。
而秘境的另一邊,齊不離和莊楚然還在打。
打了不知是多久,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本來跟著齊不離的還有幾名在與黎漾戰鬥中僥沒有被坑的種子選手,結果莊楚然與齊不離打了三天之後,種子選手比齊不離更先不耐煩,已經隻剩下一個了。
是一名和寧時晏差不多大的包子臉小少年,叫蘇瓊,是萬劍宗最小的一名親傳弟子,抱著一把比他本人還要高的大劍原地睡覺,睡的迷迷糊糊起來看一眼令牌,迷茫揉眼“大師兄,宗門怎麼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齊不離正全力攻擊,聞言腳一抖,差點沒摔地上。
榜單上其餘的萬劍宗弟子名字都按下去了,一個不剩。
不光是萬劍宗,五大宗門的月影宗,太虛宗,還有丹王宗,留到後麵的種子選手少了一半,令牌隻剩下簡簡單單兩頁。
齊不離皺眉“莫不是遇到什麼危險?”
有人消失,但沒有人積分上漲,倒是詭異的很。
莊楚然也稍稍停下動作,看到令牌上禦風宗的人數一個沒少,倒是鬆了口氣。
齊不離道“先停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有危險。”
她沉默。
齊不離“第二場大比我們還要再打一次,不必急於一時。”
這倒是真的,她和齊不離之間必有一戰。
莊楚然猶豫片刻,腳尖點地,染血的驚鴻劍插入地麵之中,目視前方,淡淡的問了一聲“發生了什麼?”
蘇瓊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疑惑歪頭“莊師姐,你在和誰說話啊?”
她沒有麵對齊不離,也沒有麵對蘇瓊。
女子麵前的是一片草。
搖曳的綠色像是給了她回複。
莊楚然的臉肉眼可見的變蒼白。
蘇瓊湊過去看她“怎麼了?”
小少年小聲哼唧“不會被大師兄打傻了吧?”
齊不離踹他“彆胡說。”
他們雖然彼此打的用力,但也都是留了餘地的,正道弟子隻可切磋,不可自相殘殺。
但看著莊楚然這個樣子,齊不離還真有些心虛。
打的太用力了,她看起來好慘。
齊不離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搖搖頭,艱難說出四個字“黑紋蟒群。”
“什麼?”齊不離懵了一下。
女子站直身子,輕閉上雙眼,隻見她身上竟然也是出現了和長生劍一樣的綠光,肉身的傷口在迅速恢複。
齊不離皺眉“莊楚然,你何時有的木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