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冷笑了一聲,既然大孝子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反對。
「也不用下次了,現在就可以讓執法隊的人把她帶走。」
趙剛聽見這話,遲疑了一下,「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媽要是再這樣,你再讓執法隊把她帶走也不遲。」
薑如冷笑一聲,她還當他真想把他媽媽送進執法隊呢。
「嗬,隨便你,既然你回來了,你的媽媽你就自己管。」說罷,薑如就上樓去。
「媽媽,你回來啦!」月月聽到開門的聲音,頓時從被子裡麵開心地冒出頭來。
薑如笑著走了過去,「對呀,我們月月寶貝有沒有乖乖的?」
「嗯嗯,月月很乖的,剛剛都沒有偷偷溜出去。」月月笑得眉眼彎彎,任誰看了都很難討厭。
也就是陳秀芬那個老婆子,都什麼年代了還重男輕女,對月月哪哪兒都看不順眼。
「媽媽,你怎麼受傷了?」月月看到了薑如身上亂七八糟的,頓時擔心得不行。
她從床上爬起來,湊近薑如,扒拉著她的衣服,似乎是想要看得更清楚。
薑如任由她看,「月月不用擔心,隻是小傷。」
「這是不是奶奶的翠花抓的?」月月雙眼頓時湧上淚水,「是不是很痛?」
「有一點點,月月待會兒幫媽媽上藥好不好?上了藥,媽媽就不痛了。」薑如安慰道。
她並不準備撒謊,小孩子又不是傻子,撒謊沒有太大的必要。
而她沒必要為那個老婆子粉飾太平。
「嗯嗯,月月幫媽媽上藥,痛痛飛飛,痛痛飛飛。」月月一邊說,一邊捧著薑如手臂吹氣。
「你家寶貝真懂事。」隔壁床的病人忍不住誇讚,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身上破爛的衣服,目露同情之色。
薑如也附和地點頭,「我們家玥玥最乖了。」
「那月月先好好待著,媽媽現在就去找醫生拿藥,順便問一下醫生,咱們月月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月月拉著薑如的手,並不放開,「我跟媽媽一起去拿藥。」
薑如遲疑了一下,便同意了。
去簡單拿了一些傷藥,還有醫生開得過敏藥,薑如便回到了病房。
月月一直提著傷藥,還不讓薑如抱,非得自己走,生怕薑如扯到傷口。
給她消毒上藥的時候,薑如沒啥感覺月月倒是眉頭緊皺,一抽一抽的,仿佛幫她在痛。
惹得薑如忍不住覺得好笑。
薑如沒帶衣服出門,所以隻換了藥,沒換衣服。
不過月月的換洗衣服,她倒是帶了的。
剛給月月穿好衣服,就聽見一聲「月月~」。
隻見趙剛從薑如身後傳來。
月月一聽見熟悉的聲音,原本因為薑如的傷勢擔心的神情,頓時變得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媽媽,是爸爸!」她驚喜萬分。
「對呀,是爸爸回來了,月月有沒有想我呀?」趙剛衝著她敞開手臂,快步走過來,將她抱入懷中。
「想了想了!月月超級想爸爸!」月月十分興奮地抱著趙剛,蒼白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也有了一絲血絲。
「爸爸也超級想月月,有那麼那麼想!」趙剛用下巴蹭了蹭月月的頭,然後用手比劃了一下。
「月月有那麼那麼想!比爸爸還想!」月月雙手張得大大的。
父女兩人就在那裡比畫著誰更想誰,幼稚而又溫馨。